“我儿子的命是她给的!”男孩的母亲哭喊,“谁敢说她是妖女,我跟他拼命!”
民声如潮,汹涌澎湃。
老秀才等人脸色惨白,还想争辩,皇帝却已起身。
“够了。”皇帝声音威严,“朕只看事实。苏子贞治病救人,防控疫情,有功于国,有利於民。太医学府,朕准建,谁再非议,以抗旨论处!”
圣旨一下,再无杂音。
典礼继续。萧景轩亲手为奠基石培土,苏子贞埋下时空胶囊——里面装着《新医典》大纲、陈教授笔记摘要、以及医学院师生的誓言。
礼成时,夕阳西下,金辉洒满新建的屋舍。
人群渐散,苏子贞独自站在殿前,望着“仁心济世”的匾额,心潮难平。
“累了?”萧景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回头,见他已换下官服,一身墨蓝常衣,眉目温和。
“有点。”她轻笑,“但值得。”
萧景轩走到她身侧,与她并肩看夕阳。
“还记得离京前,本王说有话要对你说吗?”他忽然道。
苏子贞心一跳:“记得。”
萧景轩转身,面对她,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不是之前给她的那块,而是通体莹白,雕着并蒂莲。
“此玉,是母妃留给未来儿媳的。”他声音低沉,“她临终前说,若有一日,我遇到愿与之共度一生、并肩而战的女子,便以此玉为聘。”
他将玉佩放入苏子贞掌心:“苏子贞,本王问你——可愿嫁我为妻,此生不离,风雨同舟?”
夕阳余晖中,他眼神认真而炽热。
苏子贞握紧温润的玉佩,眼眶微热。
穿越至今,历经生死,见证悲欢。她曾以为自己是这世界的过客,却渐渐有了牵挂、有了责任、有了……爱。
“我愿意。”她听见自己说,“但有一个条件。”
“你说。”
“医学院独立,医道不受权贵干涉。”她看着他,“我嫁的是你,不是靖王妃的身份。我仍是苏子贞,是医者,是院长。”
萧景轩笑了,那笑容如冰雪初融。
“好。”他握住她的手,“在本王这里,你永远是苏子贞。是战友,是知己,是……心上人。”
他低头,在她额间印下轻轻一吻。
“等开春,我们成婚。”
“嗯。”
夕阳沉入远山,暮色四合。
但两颗心,从此有了归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