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景轩反手与她十指相扣。

“本王曾以为，此生注定孤独。”他声音低沉，“从小病痛缠身，被视作怪物。兄弟们争权夺利，父皇猜忌，母妃早逝……这王府虽大，却冷如冰窟。”

他收紧手指：“直到你出现。你不怕我，不嫌我，治好了我的痛，还让我看到……这世界可以变得更好。”

苏子贞靠在他肩头：“是你先信了我。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说着离经叛道的话，做着惊世骇俗的事……你却护着我，给我一切支持。”

“因为你是对的。”萧景轩吻了吻她发顶，“你的医道能救人，你的科学能强国。本王虽不懂那些道理，但看得见结果。”

夜风微凉，他将披风裹住她。

“子贞，答应本王一件事。”

“你说。”

“无论未来发生什么，无论要去哪里——我们一起面对。”他目光坚定，“哪怕是所谓高维存在，哪怕是时空崩坏，我们一起扛。”

苏子贞眼眶发热。

“好。”她郑重应下，“我们一起。”

星空之下，两人相拥。

远处，更夫敲响三更梆子。

但此刻，时间仿佛静止。

许久，苏子贞忽然想起什么：“对了，陈教授笔记里提到一个‘星空坐标’，说在特定时间用望远镜观察，能看到异常现象。”

“何时？”

“春分、秋分、夏至、冬至的子时正中。”苏子贞看向星空，“今日是春分前夜，或许……”

她调整望远镜，对准北方星空某处——陈教授标注的坐标。

镜筒中，原本普通的星域，忽然泛起淡紫色光晕。光晕中心，似有一个漩涡缓缓旋转，隐约可见某种结构……像门户，又像眼睛。

“这是什么？”萧景轩凝神细看。

“不知道。”苏子贞记录下星图位置，“但陈教授说，这是‘观察者之眼’——高维存在观测此世的窗口。”

窗口。意味着双向。

苏子贞心中涌起一个大胆的想法：既然他们能看我们，我们……能不能看他们？

她将这个想法告诉萧景轩。

萧景轩皱眉：“太危险。陈青云警告过，不要主动招惹高维存在。”

“不是招惹，是观察。”苏子贞眼中闪着求知的光，“了解对手，是战胜对手的第一步。况且……如果他们真想毁灭此世，早就可以动手，何必用萨满教做代理？”

她顿了顿：“或许，他们也在‘观察’我们的反应，评估我们的价值。”

这个想法让萧景轩沉思。

“你需要什么？”他最终问。

“更好的望远镜，更精密的记录仪器，还有……时间。”苏子贞道，“我想在医学院建一座‘观星台’，系统观测这个坐标的变化，寻找规律。”

“准。”萧景轩毫不犹豫，“明日就动工。”

苏子贞笑了，在他脸颊亲了一下：“谢谢夫君。”

这一声“夫君”，让萧景轩耳根微红。

他轻咳一声，将她打横抱起：“夜深了，王妃该歇息了。”

“呀！放我下来……”

红烛帐暖，春宵千金。

窗外，星空依旧。那淡紫色的“眼睛”缓缓旋转，似在记录，又似在等待。

故事，才刚刚进入新的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