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漠大军压境的消息传开,京城震动。
朝堂上,主战主和两派争论不休。主和派以二皇子党羽为首,主张割地赔款,换取和平;主战派则以萧景轩为核心,坚持迎战。
皇帝病重,难以决断,最终下旨:命靖王萧景轩为北境大都督,统率边军抗敌。但同时,又命钦天监筹备“祭龙大典”,以求天佑。
“这是想两边下注。”书房内,萧景轩冷笑,“赢了,是皇上圣明;输了,是本王无能,或是龙脉不佑。”
苏子贞正在整理医疗物资清单,闻言抬头:“王爷何时出征?”
“十日后。”萧景轩走到她身边,“此战凶险,北漠此番有备而来,且萨满教余孽可能混入军中,施展邪术。”
苏子贞握紧笔杆:“我要跟你去。”
“不可。”萧景轩断然拒绝,“战场不是医学院,刀剑无眼。”
“正因如此,我才更该去。”苏子贞起身,目光坚定,“北境天寒,伤员若得不到及时救治,轻伤变重伤,重伤变死亡。我去了,至少能建起战地医院,救回更多将士。”
她顿了顿:“而且……萨满教的邪术,本质是能量污染。我有平衡晶石,或许能克制。”
萧景轩还想再劝,苏子贞已递上一张图纸。
“这是‘防毒面具’设计图。”她解释,“萨满教擅长用毒烟、瘴气。此面具用丝绸做外罩,内填竹炭粉,可过滤七成以上毒气。虽简陋,但能保命。”
萧景轩仔细看图:面具造型简单,用皮革做主体,眼部镶嵌透明水晶片(琉璃磨薄),呼吸口处设双层过滤层。
“效果如何?”
“已做过测试。”苏子贞取来样品,“用燃烧羽毛产生的浓烟试验,戴面具者呼吸基本无碍,未戴者呛咳不止。”
萧景轩接过面具,入手轻便,设计合理。
“你需要多少时间制作?”
“若全力开工,五日可制三千具。”苏子贞道,“医学院学生和工匠都已学会方法,材料也充足。”
“好。”萧景轩最终妥协,“但你答应本王——只待在后方医院,绝不靠近前线。”
“我答应。”
接下来的日子,医学院变作兵工厂。
学生们昼夜赶制防毒面具、急救包、止血粉、消毒纱布。苏子贞则编写《战地急救手册》,图文并茂,简单易懂,印发给每一名军医。
林月瑶主动请缨:“苏院长,我也想去。我虽不懂打仗,但学医很快,能帮忙包扎、换药。”
苏子贞看着少女坚定的眼神,点头:“好,但必须听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