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地在框架上缓慢移动,直至到几人身后的框架上,确定好位置后,她握着刀柄,刀刃朝内。
陆予枝掐好时间,在他们面向炉下时,蹬腿向下飞去!
刀刃被她转动,当场划开了一人的后颈,但奇怪的是他没有叫。只是生理上反应一下,便向前倒去。
其他人听见声响,只有一人反应过来,颤抖地转头,看见陆予枝冷漠的神色时,吓得双腿发软,跪在地上,发不出声音。
她果断地一刀了结他,其他人也被她用随身携带的绳索捆绑得紧实。她没有急着先去搜身,而是先走到房内的桌前,翻看着上面的纸质材料。
她懂的不多,只能看懂致幻剂是无传染性的,这种病毒的潜伏期长,可以到好几个月。其它的数据之类材料全被她拍下来,发给司崇谦。
这时她才去找那几人身上的致们剂。其实他们一直睁着眼,只不过无神地落在地上,任陆予枝搜寻。
她在一人的口袋中发现了一只,不过只剩一半还少一点。它被陆予枝好好地收集起来,随后她原路撤退。
她从前还有些想到地下,但这一趟后,她反倒开始反感起来。总之,于她而言像这样麻木地死,还不如在寒潮里活活冻死。
人总是要有点骨气的。
司崇谦收到消息时正在看书,大脑宕机地扫过一张张图片,反应了几秒后,乱七八槽地跑出房间,去客厅把这事告诉了贺渡。
贺渡马上开始研究那几份资料。发现这里面的成分有些眼熟,他连忙搜索一个名称复杂的制剂。
司崇谦看着制剂信息,皱眉问:“这种解药不是早就研究出来了吗?为什么不用?”
“可能放不下那种愉悦感。毕竟在这种条件下,在幻想中死掉也是好事。”贺波把身子后靠,面上无奈。
司崇谦纠结许久,还是没想出什么话,和他一起靠坐在沙发上,给陆予枝发了位置。
莫约十分钟后,门被人敲响。贺渡离得更近,上前去打开舱门,门外的人不是陆予枝,而是沈晗。
她点头算作招呼,贺渡让开身子,见她拿了不少东西,喊司崇谦一起帮忙。他看见了沈晗身上的新衣服,不吝啬地夸赞:“你穿这件衣服很漂亮。”
她终于扯出笑来道谢,司崇谦看得出她不太习惯,主动和她聊起陆予枝。
“陆予枝她看起来比我大,她几岁啊?”司崇谦从贺渡放食物的柜子中拎出几样,递给沈晗。
“她二十八,我二十五。”
沈晗吃的甜品更多,司崇谦就多拿了些,全都放到她面前。
“那你们两个比我都大,我二十四。”
贺渡坐在一旁,突然问了一句:“沈晗,你会做甜品吗?”
“这个我会!”她听见这话有些激动,这是她最能拿出手的技艺。“蛋糕甜甜圈,布丁,舒芙蕾什么的我全会。”
她说的好几样都在地球上消声灭迹了,贺渡这个甜食拥护者花重金也找不到的甜品师此刻正站在他面前,散发着神圣的光芒。
“我想吃,但是我们那里找不到人做甜品!”
贺渡和沈晗两个人在吃甜品这方面志趣相投,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司崇谦暂时离开,回到房间与政长交谈这件事。
政长没什么想法,认同了他们的行为,但同时,莱纳神色不变道:“崇谦,你坐在这个位置上,就要承担更多,明白吗?”
他谨慎地点头,直至通迅挂断还在想这番活有什么涵义,只是许久仍未想通,他也就不再想了。
等他回到客厅发现陆予枝也在,贺渡正看着那只致幻剂里的剩余液体。见他来了,打声招呼后往楼上的实验室走去。
楼下,三人把能聊的都聊了一遍,迅速熟悉起来,包括但不限于酒,刀枪,毛绒玩偶。
提到毛绒玩偶时,司崇谦把家里一个玩偶图片给陆予枝看。
“我对玩偶了解不多,隔壁邻居给的。但我之前看价格的时候好像还挺高。”
陆予枝鲜少地露出除冷淡外的神色,说:“这个是限量的,我特别喜欢。”
“那回去以后送你吧。”司崇谦无所谓,如果予枝要的话,他可以送出去。
“谢谢。”陆予枝平时不怎么笑,但现在却真切地笑着。
像他小时候拿到挂件的样子。
司崇谦出神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