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你们的房间在那里,要先收拾一下吗?”他的手指向右边的两间空房。
沈晗应下来,和陆予枝两人一同拎着东西。陆予枝大概正想着玩偶的事,差点撞上门板,沈晗暴力地一爪子呼在她背上给她“醒酒”。
司崇谦起身往二楼走,去找贺渡。
二楼的空间是一楼的一半,一共就两个房间,一个是贺渡的实验室,还有一个则是物全透明的房间,可以看见很多东西。
他还未敲门,贺渡便先行打开实验室的门,见他上来有些愣住,问:“你上来干嘛?”
“没有。”
司崇谦上手抱着贺渡,头埋在他颈窝,贺渡没有把他推开,只又问一句:“很难过吗?”
“也不算,就是刚才又想到小时候的事了。”他松开手,整个人挪开。
“走吧。”
贺渡一直不清楚他经历了什么,但直接去问,和明晃晃再捅一刀没区别,只能尽量安慰他,陪着他。
接下来的几天,几人逐渐熟起来,沈晗开始展露自己“作威作福”的样子。
——大半夜不睡觉起床,给另一位差她一岁的神秘男子发有息,两个人偷偷在外面堆雪人和喝酒。
不巧,当晚贺渡在整理报告,抬头看看窗外,打算缓解一下心情。
于是他就这么正正好好地看见两个不明生物,两个生物中间还有一坨白色的,像冰淇林掉地上的东西。
两秒后,陆予枝也出现了,她似乎是叫了沈晗一声。
蹲在地上的女人酒也不喝了,小心翼翼地转头,心虚地放下酒,朝她笑笑。贺渡见另一位无动于衷,气急地伸手拎起衣服,随意披上往楼下冲。
一下楼,陆予枝已经把两个人都拎了回来。
——物理意义上的拎着后衣领。
贺渡见陆予枝口袋里揣着两瓶酒,抬眼平静地扫过两人,道:“晚上跑出去玩雪,你们两个有病吧?”
“这两位还偷我酒喝。”陆予枝松开手,把两瓶证物放在桌上。
“沈晗,你出去干嘛?”陆予枝靠着墙,和颜悦色地问。
“嗯,我睡不着,想出去喝酒堆雪人。”沈晗咳嗽两声,把声音压低了一点,“我不想打扰你睡觉,所以让老大陪我。”
陆予枝静静地盯了她几秒,最终还是叹气,把外套披在她身上:“行了,回去睡觉。”
两人一并走了,徒留他们两人。沈晗给司崇谦发了条消息。
沈精冰:你加油。
莫乌斯:怎么办,他好像很生气。
沈精冰:你要不学我?
莫乌斯:我试试。
“哥,我......”
“滚回去睡觉!”
“好的。”
总之,两个人睡了个好觉,至于前情,不重要。
又过两天,他们回程时司崇谦火急火燎地发现自己一把经常揣口袋里的刀不见了!
贺渡看得出来他真的很急,都快咬人了。但已经在星轨上,上哪给他整一把。
唉,还真整出来了!
陆予枝给了他一把和从前那把不相上下的刀,并着重提醒:“你看杯子里的水像不像你要送我的玩偶?”
贺渡:?这什么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