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顺手的事。”沈晗无意识接话。
她突然反应过来,陆予枝已经顺利完成任务,把录音笔收了起来,心虚的眨了两下眼,问:“怎么了?”
沈晗:?那两瓶酒惦记到现在啊!
“陆予枝我发现你这人真是特较真。”
两分钟后,沈晗根据陆予枝的建筑全图探着路,陆予枝则是警觉地持枪,观察周围的环境。沈晗凭借自己长期的逃命经验,在这里如鱼得水般活动自如。
她在一面带窗的墙前停下,回头中陆予枝使眼色。沈晗直接抓住了上方的通风系统的气口,强行关停了里面的换气装置,把它强拆下来,扔在一边。
沈晗踩上窗台,借力跃起,钻进了气口通道,她往前挪动了一段,给陆予枝预留出位置。
几秒后,陆予枝单手攀了上去。
黑暗的管道内,佣兵的听觉神经达到顶峰。
陆予枝仅通过听力就能知道方位,她们这段路漫长又曲折,但终归是没走错。于是,他们看见了司崇谦靠在贺渡肩上情绪崩溃的样子。
她们对视一眼,谁也没出声,安静地听着他们的话。
对话持续了近二十分钟。
沈晗抿着唇,她转头看向陆予枝道:“如果我经历这些事,我会疯的。”
她的目光转向恢复正常的司崇谦,又重复地低喃了一句:“我会疯的。”
上下气氛都有些停滞。
“他们说完了,要下去吗?”陆予枝把自己的手覆在沈晗手上,轻声问。
沈晗点头,陆予枝看不清她的侧脸,轻声叹气。
这个世界总是这样,利刃总刺无辜人。
司崇谦听见顶上传来声音,抬头看去。一张脸探了下来,头发包裹着脸,阴测测地环顾四周,颇有当年贞子的女鬼风派。
突然,她在一瞬间死死的锁定住了司崇谦。
“啊啊啊!”
司崇谦没忍住向前住贺渡身上靠,伸手把他抱得死紧。
贺渡感觉他再这么抱下去,他好窒息昏过去了,但手却任命地搭上他的脑袋:“沈晗她们来了,你松开我。”
司崇谦回头,立马又埋了回来:“真的吗?我没看见。”
他说话声音和那双手抖的差不多。
贺渡:……
“你睁眼。”
“啊?哦。”
司崇谦睁开眼,再次回头。
沈晗实在忍不住,放声嘲笑起来。这笑声带动了整个空间内沉寂的气氛,就连平时难见一笑的陆予枝和贺渡也被牵动,笑出声来。
“不要再虐待我了行吗?关爱年仅242个月的儿童。”司崇谦拉长了声音,劫后余生般地说道。
他的头发被人轻拍了一下,贺渡伸出一只手推他:“先把锁链解了。”
他放开贺渡,把手展露出来,沈晗的手轻轻顿了下:“嘶,看起来就好疼。老大,你别动啊。”
沈晗的逃命第一课就是学习各种锁的开法,就连后来去地球看的第一本书就是有关解锁的方法。
她拆得很快,整个过程司崇谦感觉自己痛麻了,但好在锁铐解开,他的手解脱了。
司崇谦尝试性地动动手腕。很疼,但起码能动。
沈晗把贺渡的也解开了。
贺渡看司崇谦没事了,转头问:“你们潜进来的时候有发现什么吗?”
陆予枝收枪点头,把整件事完整叙述了一遍。
当然,沈·下手过快·晗女士勒令陆予枝不许说那件事。于是陆予枝继承了沈晗的头街,接下了下手过快的罪名。
贺渡点头,顺着陆予枝的原计划说:“现在就很明显了,我们去找院长女儿。”
陆予枝把自己绘制的图从终端上调出来。
她把路线规划好后,带着一个手快的钱痴、一个理智的路痴和一个胆小的白痴向院长办公室发起冲锋。
为什不直接去找院长女儿?
哈哈,我们还没摸清路,真是太不巧了。
沈晗女士如是说。
陆予枝把路线规划传到沈晗的终端上,她走在最前面带路。
司崇谦跟在沈晗后面,他在这个位置充当一个牵引绳的作用,以防实际年龄三十,路段记忆力可达九十岁的贺博士走丢。
陆予枝跟在沈晗侧方稍后的位置,可以随时反应动手。他们现在走在应急通道里,得益于之前对主控制室的破坏,这一段路他们走得安全无险。
四人顺着这条路走到楼梯前。
那是条漫长的环状桂梯,盘旋着向上。
沈晗停了下来,她站在那楼梯前,像在反复对比看什么。
贺渡从整理一半的思绪中抽出,探头问:“怎么不走了?”
“标记上没有这段路。予枝,你之前来的时候有看见这个吗?”沈晗皱着眉,转头看向陆予枝。
她摇头,同样有些疑惑忧心:“但是院长办公室确实通这条路,可能他自己建了一段路,只有内部员工知道吧。”
“那我们还上去吗?”司崇谦问。
“走吧,反正只有这条路,都走到这么了。”沈晗耸肩,伸腿往台阶上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