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官见他们准备好了,便宣布开始。
棕发男人往前倾,手在台面上十指交合,脸上带着势在心得的笑道。
“我赌昨天地震死亡的人数是奇数。”
司崇谦一下子哽住了,随即是冲上颅顶的愤怒。
他们把生命当什什么可以供人取乐的玩笑吗?!
荷官并未出言阻止,相反,他挑眉表示颇
感兴趣。他看向左边问:“先生,您下注多少?”
他直接将一半的筹码推上光屏前的白线规定区,狡诈的眼神扫过对面的人。
金发男人似乎是心跳急促,脸颊充血,眼
神里的害怕顺流到手上,不停痉挛着。
“先生,您是否跟注?”那名荷官礼貌地询问,但他却吓了一跳身子大幅度地抖动一阵。
许久,他脸红脖子粗地憋出一句:“昨天没有发生地震,我赌这个。”司崇谦震惊地看向右边的人,他上一次见到有人质疑问题还是大学的辩论赛。
当然,那一场原本必胜的局面硬是被打破,那落了个全校臭名昭著的下场。
果然,棕发男人大笑起来,笑的声音盖着整片区域。司崇谦感觉手臂上的手抱得更紧了些,让他有些生疼。
他把手抬起来,不断轻拍贺渡的背,以示安抚。他看向贺渡,贺渡感应到了,摇头示意不走。
贺渡这个人实在是倔得可以,也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金发男人也推出一半筹码,这场赌局开始。荷官利用光屏调查着记录,他面对着金发
男人,假作惋惜地摇头叹息。
可逐渐地,他感觉到了不对劲。
昨天他才见到过这则新闻,但为什么一点都没有了?
他慌忙地翻找记录三四次,没有。
完全没有
那则新闻同水一般蒸发不见。
怎么会……
棕发男人感觉到不对,站起身来。他面前垒起的筹码倒塌,皱眉问道:“怎么了?”
荷官毕竟经过专业训练,脸上的神情迅速恢复过来,他宣布这一场赌局的胜者。他人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去,变得有些面目狰狞,他叫嚷着:“为什么他赢了!”
他看向荷官,喊叫时脖上的青筋和红血丝都绷了出来:“我请来审查AI!”
荷官点头,看向金发男人的方向,却发现他早已不在原地。荷官反应迅速地按下通讯,关闭了整个会场,比人群声更吵的警报声传来。
人群在一瞬间便寂静下来,不再移动和说话,像一场突然无人控制的木偶剧。
警报声也随之停下,贺渡又缓了一会,才松开抱着司崇谦的手。司崇谦松开捂着耳朵的手,转而拉住手。
“好一点了吗?”
“还行。”贺渡从司崇谦肩处抬头,他们只着了三厘米,司崇谦的长发老是扫过他的脸,有点痒。
贺渡转身看向沉默无声的人群,转头问:"他们怎么了?"
司崇谦和他讲了整件事。
贺渡问:“所以他们觉得他是人工智能吗?”
“大概是吧,现在他们在调查这件事。”
不多时,人群让出一条道,那个金发男人被荷官揪了过来,他用力反抗,但被荷官压制得死死的。他被扔到中央,荷官从见里掏出一把枪,直指他的枕骨。
“予枝,他为什么不瞄着心脏啊?”沈晗压低声问。
“一般仿生人的核心芯片在枕骨。”陆予枝靠近沈晗回答。
“他们不会要把他先打死再判断是不是AI吧”司崇谦看向周围的人们,发现他们脸上难掩激动,甚至有些期待。
另外几名荷官上前,检查他身上是否有金属结构。莫约三分钟后,一名荷官将他的裤腿拉上去时,发现他的膝窝处有一金属矩形,它透在皮肤外,让人确定下来
这是个人工智能。
“什么型号?”举枪的荷官问。
“QY中型,看做工应该是第三版。”
司崇谦听见QY中型后,脑中瞬间出现一个名字。
齐青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