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崇谦最近想的事变多了,头发也开始掉
据不愿透露姓名的某博士所言:“你头发掉得和离离不相上下了。”
他转向贺渡,想和他抱怨两句缓解压力,但他突然发现,贺渡的动作僵住了,他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光屏,轻声道:“怎么会?”
“怎么了?”司崇谦凑上去看光屏,光屏是一张地图与一个追踪点。
不是查到枢脑源了吗?
“这个仿生人被另一个仿生人控制了。”贺渡这句话说得因难,他还未消化完这件事。
“什么?!”
这下子,司崇谦的音量提高了好几倍,把沈晗她们吸引过来。她们了解过后,全舰内只有氧气供应系统的微弱运作声响。
“仿生人控制仿生人?地球上出现过这种情况吗?”沈晗一只手撑着桌子,紧盯着追踪点,想从中知道点什么。
“没有。”
陆予枝在终端搜索,发现只有一片空白。
“为什么我们每次文明探测都会出现这种稀有情况?”沈晗整个人都麻了,“回去我就买彩票。”
“别,这个运气开彩票能开出欠条。”司崇谦从凌乱的脑中抽出这么一句回复沈晗。
他问贺渡:“我们现在要去找吗?”
“我建议去,不然赌场的人会比我们快,二手信息用处不大。”陆予枝侧头看向贺渡。
他点点头,把终端收回,从沙发上起身。
“我做实验都没怎么熬过夜,这下全补回来了。”
“贺渡,你有没有发现你现在说话和老大变像了?”沈晗听见他的话,立马抓住了这句话的语言风格,带了点调侃意味问他。
陆予枝在一边附和:“而且崇谦现在有些行为和话也很像你。”
贺渡发出一个疑惑的音节。
“对啊,老大现在处理公务和你做实验一样,摆着个……”沈晗顿了一下,而后试探性
地再次开口。
“债主脸。”
贺渡:……
“我没有。”
摆着一张债主脸的贺渡往外走去。司崇讲听见了,也不反驳。
他的确在有意地学习贺渡的处事方试。他原本的性格不太适合领导,再像平时喜嘻哈哈的样子容易遭人诟病。
自从他学会了摆债主脸,研究院和因果律自我中心里看不惯他的人都对他尊敬了不少。
司崇谦把自己留长的头发盘起来,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各类文件,跟着贺渡他们一块走了。
沈晗在前面带领他们走,贺渡极其自觉地跟着司崇谦,陆予枝走在最后。
这颗星球的绿化不错,A-835星球就不讲究这些。两步一花五步一树,景观也不错。
C打头的星球分割了新地球与古地球,B-24算较靠前,发展较快的星球,还能保持美观的绿化安属不易。
不过,纵使这样的星球,也存在贫民区。他们穿过一个个浮夸耀眼的繁华街道,莫约三十分钟,贺博士看见还有两个小时的行走路程,让司崇谦打车去现场算了。
但由于考虑到隐藏目的地,于是他们在距离目的地几百米左右的街区下车。
他们得出的脑源头在贫民区里。
一开始他们并不认为贫民区有什么的,陆予枝在,不会不安全。
但当有人想伸手拉着他们的衣服要钱时,司崇谦和沈晗两个人对金钱的占有欲爆发,他拉着贺渡往枢脑源头狂奔。
十秒后,沈晗拉着陆予枝跑了过来,两个人的逃命经验到底是丰富,跑完后也不怎么喘。
她们两个看向边上两个“破风箱”。
“你们两个体力这么差吗?”陆予枝用手拍拍自己的外套。
“逼文去当武,被人挖坟土。”司崇谦依旧半弯腰喘气,还不忘将他文官的能力发挥出来。
可见政长选他还是颇有考量,至少吵架的时候司总长还能舌战群儒。
另一名工作不那么“文”的文官喘气更急一点。说实在的,贺渡平时最大的运动量就是溜离离。
可惜猫随主人,一人一猫走了半小时就回家了。司崇谦平时还两周一次做点什么运动,贺渡则是货真价实的不爱运动。
两分钟后,这两个人终于缓了过来。
司崇谦转头去看边上的建筑,那是形似铁匠铺的破旧地方。腐朽的木条倒在门口处,灰落满地,蜘蛛网上有只苍绳喊着,柜台上的铁制工具条乱堆放,铁水凝固在边上。
陆予枝有些下不去手,她不知道哪个地方可以动,生怕一个不小心这屋子塌了。
沈晗弯腰往木条之间的空隙里看:“得,连个光都透不出来。”
司崇谦突然幽幽地开口:“我有想法。”
贺渡正观察着受力和屋子的受损区,头也
没回道:“没墙能翻,把你的想法憋回去。”
“好吧。”司崇谦叹了口气,走到边上绕屋子转了一圈。
这的确是一个破到极致的屋子,窗户都是纸糊的,一根粗状的木条强硬地撞开纸窗。他
试图靠近纸窗往里看。
里面与外面一致,床、桌、椅都缺胳膊少腿,柜子的柜门倒在外面,里面有一块不明物体。
司崇谦更靠近了些,他皱眉眯眼,想看清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