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痛苦。
“什么叫痛苦不重复?”
“这样吧,我举个例子,假设地球上的某人身体残疾,那么其他星球上的他就不会身体残废。”
"所以痛苦有限?”
司崇谦摇头:“不确定。”
忽而,似乎想到什么好笑的,他说:“其它星球上的我应该很幸福。”
贺渡刚要说点什么,对面的人却转移了话题。他往门口看去,转头问:“沈晗弄了点吃的要去试试吗?”
彼时,陆予枝偷偷摸摸地暂时回到客厅她蹲下来,靠近卡尔,有些希冀地问:“你能帮
我偷个雪媚娘吃吗?”
卡尔眨眨眼,压低声音:“不可以;陆小姐,沈小姐不允许你偷吃。”
陆予校试图蒙骗它:“她之前同意了,我不想弄脏手,你帮我一下。”
“陆小姐,我听见之前沈小姐不同意你吃饼干。”卡尔就事论事地说,脸上的神色仍旧礼貌温和。
陆予枝的梦想破碎了。,只得无奈地继续回去,可望不可及地帮忙。
她回到厨房,沈晗把盘上一个雪媚娘递给陆予枝,高贵冷艳道:“本宫给你的,你就收着,没给你的,就别妄想。”
“那我是宫女还是太监?”
“宫女吧,好听一点。”沈晗思索一阵道。
另一名甜品盗窃犯随迟但到,带着一个长相很宫女的人一同寻食。
“我也要。”司崇谦主动举手讨要。
陆予枝和沈晗对视一眼,沈晗神秘地问:“老大你想当太监还是宫女?”
司崇谦顿了一下:"我们宫里就这四个人,要争皇位都不够人数开启游戏的,怎么还有太监宫女的事?”
“是吼。”沈娘娘宣布退位,大赦天下,一人一个雪媚娘吃。
又是一周过去,贺渡把那些理论都消化一通,整理好观测报告,准备回程。司崇谦与科夫治得的研究员谈拢了,他们正在因果律自我中心了解一通。
等事情处理完后,他打算再找齐婉玉。
回到地球花了十三天,但科夫洛得的研究员没有不满,相反,他们很激动地拉着这四人讨论实体文明观测的感受。
他们保留了些许部分,只讲多个星球上的文明景观,这些足以让研究员们惊奇。而他们也将卫星系统给出的信息相分享,甚至用终端传输了他们四人在其它星球上的有关信息,当作见面礼。
说实在的,这于司崇谦而言有些惊悚。他们完全可以反推出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不过同时自己也会知道其它的自我信息。
司崇谦连轴转了三天,终于有些属于自己的私人时间,他再次去往学校寻找齐婉玉。
齐婉玉依旧穿着利落干净,她猜到司崇谦这孩子经历了某些事,大概是找她来要个答案。
可惜今天是雨天,不是之前的大晴天。雨天总会将不太干净的东西洗刷出来,鲜血淋漓地露在外面。
“老师,您认为人工智能发展了这么多年,它和人的关系是什么?”
齐婉玉只平静问:"你觉得呢?”
以前,他不可避免地认为人工智能是工具。可现在人工智能与人的边界正被雨水逐渐冲开,再也不能用什么现有词汇来形容。
“我不知道。”他轻轻摇头。
齐婉玉望向窗外,雨水撕裂狂风,一阵阵地吹拂击窗。
“人造出了人工智能,将这些数据当作工具。但人过于自恋,把它们反复打造,企图让它成为完满之人。”
“把庞大的数据变成人,我说实话,这挺荒谬的。”
司崇谦没有反驳这些有悖她职业的话,沉默听着。
“他们自认为自己是高级智慧动物,但用句古诗文,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人工智能,高于人类的新物种。”
“你这孩子聪明,应该想得清楚。”
“我个人认为,他们正在将陌生的电子灵魂放入处处受制的人体,不让比自己高级的生物出现。所以我觉得人工智能有了自主意识后它们一定不屑于取代人的。”
齐婉王转头来看这个上任快半年的总长,有些感慨。
但最后,她用手搭上他的肩道:“别学这些。这些话你听听得了,我这种人思想不正。”
外面的雨小了些,似乎是将脏污清出,被它冲刷干净。
她收回手,温婉地笑着道:“现在有点晚了,早点回去,别淋雨感冒了。”
司崇谦点头,起身道别回到车上。
他感觉每一次的文明观测都在狠狠地冲击他。
无来由地,他居然有些羡慕那个穷到快吃不上饭的司崇谦。
无知者自由,知真理者痛苦。
突然,有人给他发消息。
L:明天晚上有场宴会,是他们为了庆祝我们工程取得进展设的
莫乌斯: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