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他还看见一年好友申请。

faces：first time

司崇谦没看懂和他有什么关系，大概是什么人误发的，他直接退出终端，忘记删除了。

“为什么我的是黑色，你们三个全是白色?”

司崇谦看着自己的礼服和他们的礼服，不理解这种设计。

“可能你是乌鸦吧。”贺渡耸耸肩，说。

沈晗在旁边沙发上坐着，心情颇好。她思索了一阵，结出一个还算说得过去的答案：“可能你作为总长和那些领导人穿的是一个颜色。”

贺渡认同，跟着附和：“有道理，你是最可能被他们提问的人。”

“像白雪公主的恶毒后妈。”

司崇谦：?

贺渡：?

沈晗没有表示“?”，只上手拍一下陆予枝的小臂

“会说话吗你?”

“所以我穿这身是要参加后妈茶活会。”

“换衣服去，别真给自己当后妈了。”

迫于贺渡的发令，他心不甘情不原地结束

了自己的后妈职业生涯，正式端详自己的礼服。

长至膝下的黑色衣质感不错，钻石穿成的长链跟不要钱一样一有序地纵向攀在风衣上腰带支为腰封，金扣固定，而上衣是件酒红色的件衫，版形很正，不显随意。

“老大你这件看起来比我们的贵好多。”沈晗对比一通，他们的礼服上都是少量的金或钻，但也价值不菲。

“可能真打算让我撑场面吧。”

他拎着衣服，去更衣间换好，对着全身镜看了一服，挺漂亮的。

莫名地，他想起之前随便扯一件卫衣就穿的时候，经历了太多事，倒有些久远得像上辈子的事。

物……

物非人非。

司崇谦自打当了总长后，他总觉得什么东西在飞速变质流淌，既看不见也抓不住，扰得他心慌。

不过时间一长，他就有些习惯了。像深海鱼在高压海域，总之好了许多。

他把长发理好，开门走了出去。

沈晗听见声音，转头看去，嘴上也不闲着，感叹一句：“哇哦。”

贺渡：“挺合适的。”

陆予枝：“白雪公主的漂亮后妈。”

沈晗：“怎么还有后妈的事!”

七点半，他们下楼到现场。

贺渡和沈晗猜的不错，司崇谦一进场就被政长带走，在整个会场一通会客。不过他看起来适应性良好，游刃有余地与他们交谈，甚至能抽空朝他们看一眼。

见他这样，几人也就不在意地吃宴会上的甜品点心，呆在一起低声聊天。

司崇谦收回视线，继续与科夫洛得手下的人交谈，他们问的问题无非是与这项目有关的事项，不难回答。

不过有那么几人，几乎是追着他问私生活，让他不太舒服，但脸上保持着得体的笑，眼神冷下来，这副样子足以让他们知难而退。

他和政长二人来回走，花了近一个小时交谈。

他们去见的最后一位，是科夫洛得。

他和司崇谦当时在第一次文明探索时所见的大差不差，依旧是那种宽容大胆的领导形象。

他主动伸出手，平静地笑笑。

“好久不见。”

莱纳没说话，冷着脸伸手，礼貌地握手几秒后迅速松开。

科夫洛得没说话，只默默地移开眼，那神

情在司崇谦看来，有些失落。

莱纳明显看见了，但依旧冷漠，打算和司

崇谦离开。

但科夫洛得却拦住了他，问：“我和崇谦聊聊，行吗?”

莱纳皱起眉头，盯着他一字一顿道：“你最好只聊现在。”

随即，他转身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