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不是,咱这什么时候多这么多快递!?”
鬼知道司崇谦看见屋里白茫茫的一片是什么心情。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昨天说的是把尖锐
物品收起来吧?为什么他们把所有带尖角的东西全包上了?!
“游戏卡带也包,是不是太过了?”
“还行吧,那个应该包三层的。”陆予枝在一旁补充。
他叹了口气。
算了,就当哄小孩算了。
“那什么,行了。你们这叫没事找事。”
他刚打算拿吃的,洗晗先他一步。她上前开柜门拿零食,脑袋正好抵到柜门,被细小的电流电了一把。
她把零食抱到桌上,伸手揉揉刚才被电的地方。
“怎么了?”贺渡坐在沙发上,抬头看她脑
“被电了,没事。”
“电脑。”
某人刚憋出来,便心虚地观赏起家中白茫茫的美景,类似于“这墙可太墙了。”
“陆予枝你要死啊!”
司崇谦实在没忍住,一边狂笑一边坐到沙发上,观赏起精彩纷呈的女子单打。
贺渡上手拍拍他的小臂,待司崇谦回神
带着疑惑看他时,他反而犹豫了一瞬,随即摇了摇头,示意没事。
司崇谦不放心地追问道:“怎么了?”
贺渡说:“没事,一点工作上的事而已,你就先别管了。”
这下司崇谦的兴趣彻底被引上来了,他侧头靠在贺渡肩上乱蹭一通,边蹭边道:“哥,我现在好了,跟我讲讲吧,我想听。”
贺渡伸手把他垂在面颊的头发挑到耳后,转而用手揉他的脑袋,几秒后才开了口:“予枝去把昨天那个人审了,他不是我们政地的人。他女儿前段时间自杀,他倒是上去问这种情况可以赔保险吗?挺不是人的。”
“这次他想杀你是为了赏金,他被某个人雇佣,那个人承诺只要他能杀了你,将会给出八位数的赏金。”
司崇谦听完,反而先问:“他们家家境怎么
样?”
“听予枝说负债不少。”
司崇谦大概明白了:这个人为了八位数赏金来杀他,他家中贫寒,女儿前段时间自杀,他却问这样能否赔付保险
听起来他人品不怎样。
但如果女儿自是因家中贫寒,与父亲商量好了用自杀来获取保险钱财,那么情况便截然不同了。
听起来很不合常理,甚至自杀也不会赔付保险。
但司崇谦是切实穷过的人,以前他呆的那个小区就有人这样做过。
本质上,这依旧是金钱压死人的年代。
“这样啊。”司崇谦点点头,没把方才的猜想说出去。
沈晗和陆予枝两人打够了,一并坐回沙发上休息。
沈晗半瘫在那里安分了几分钟,突然又诈尸般地坐起,兴奋地问:“我们要不要出去玩?”
陆予枝:“我们能出去吗?况且,崇谦那个身体……”
沈晗:“首先,崇谦光正常走动什么的倒不会出什么问题。其次政长只说停工一个月,没说不让出门啊。”
陆予枝:“那是不是要易容?被认出来,再刺杀一次就麻烦了。”
沈晗大喇喇地摆手回绝:“别吧,我们几个随使换换衣服,老大你这个情况我就不建议你随便换件衣服。”
司崇谦匪夷所思的看向她,问:“那您老人家有什么高见?”
沈晗义正言辞道:“你适合穿件裙子。”
司崇谦:……?
陆予枝不假思索地认同:“我觉得可以。”
司崇谦等了半天,没有任何声音,他猛地回头看向贺渡,不可置信道:“哥你怎么这样?一点都不帮我说话!”
贺渡略带心虚地对上他的视线,真诚地道:
我其实还挺想看的。”
司崇谦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摆摆手道:“我
不可能穿出去。”
“那就是可以在家里穿。”陆予枝少见地带着希冀看他。
司崇谦利用聪明的大脑迅速提出前置限制条件:“现在有适合我的吗?”
“诶,还真有。”沈晗落下这句话,飞速地
回自己房间,几分钟后拎出一条黑色长裙,得意地将其旋转一圈进行展示。
她笑嘻嘻道:“我当时买错尺码了,但你穿应该差不多。”
全场的希冀目光像子弹一般飞过来。
可见,此时的司总已走到一个穷山恶水之地,而身边的人好巧不巧,堪称“穷山恶水出刁民”里的刁民。
他顿了顿,任命地伸手接过来,他一边看一边好奇道:“其实我还真有点想知道我穿这种长什么样?”
他环视一周问:“你们真想看?”
三个人第一次如此默契地点头。
他起身往自己房间走,关上门,小心地避开伤口,尝试了一下,居然意外地完全合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