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长裙偏向丝绸材质,总体很单一,他整个人偏瘦,身上的线条不多,但却不显得过分简单。
司崇谦自我欣赏了一番,自认为还行,做好心理建设后,打开门走出去。
“哇哦——”
这声怪叫的主人正上下欣赏着,并提出“老大你把头发散下来。”
司崇谦伸手把发带扯下来,长发披散着,几缕落在身前,把他衬得更白些。
陆予枝盯着他,就差把"“我们家孩子特漂亮”刻在脸上了。
贺渡眼前一亮地夸了一句“好看”,末了,又皱着眉头,补上一句“就是太瘦了。”
他这么一句话,另外两人也开始道:“老大你得听贺渡的。”“你这个重量我能给你拎走。”
司崇谦听着东一句西一字的关心,沉默一阵,看似随意地双手抱臂:“差不多得了,我穿一次裙子就这点反应吗?”
他转身回去把裙子换掉,把常服穿出来,卫衣帽子遮住了他大半张脸。
司崇谦往门口一指,问他们:“去哪?”
沈晗马上接话:“我有一个很想拜访的老师,能先陪我去一趟吗?”
“那还说什么?走吧。”
直到位置越来越接近他的母校时,司崇谦
才感到一丝不对,他往前探身问:“沈晗,是往这里开吗?”
沈晗回答:“是啊,怎么了?”
两分钟后,他们站在了司崇谦的母校门口。
这不对吧?怎么真是这!
司崇谦自觉地把头发束来起来,整理好着装。沈晗看见他像触发了什么底层代码一般的动作,忍不住问:“这是什么奇怪的入校仪式吗?”
司崇谦把手塞回口袋,麻木地开口:“以前我还在这里上学的时候,那群老师没少因为留长头发的问题挤兑我,先预防一下。”
沈晗了然地点点头,恍然大悟:“这样啊。”
她打开实体化终端,见教授发了消息,点进去一看,教授让她在某间教室等她,她会在里面讲课。
沈晗领着三人来回寻找,找到了一个连司崇谦都没去过的地方,七拐八曲地行走后,终于赶在上课前一分钟进去了。
他们为了不打扰其他人学习,找了后排位置坐下。
接着,老师从门口进入,司崇谦往前探着身
子,想要看清是谁,但人太多,他没看见。
不过无所谓了,熟悉的声音国顾人群大小直直地冲过来。
“我们上一次讲到……”
沈晗要找的人是齐婉玉。
这样他就放心了,放肆地把发带解开,绕在指间,俨然一幅不学无术的学生样子。
而在这种情形下,另外三人显得格外好学,就连陆予枝也感兴趣地听着,不时与沈晗低声讨论两句。
齐婉玉从一进教室便发现了四人,尤其是
某个完全没在听的人,动作像极了中学时代不听讲,玩自己长发的小女孩。
她看向接下来的内容,常年绷直的嘴角松出一个不明显的笑,视线若有似无地落在司崇谦身上。
“按照上面讲的,现在这题怎么算?”
司崇谦分散的注意力自动吸附到这句话,猛地一抬头,把光屏上的题目输到桌上的光屏,着急忙慌地开始算。
齐婉玉上课是一定要点人回答问题的,没答出来的人会扣平时分。
如果点到他还答不出,那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贺渡看不下去,给他发了要用的公式。
可惜,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齐婉玉开口点人:“最后排那个穿卫衣的女孩,你说这题怎么算?”
女孩正沉迷于计算难以自拔,齐婉玉步履轻缓地上前,周围的人朝那位不知名的同学投去同情的目光。
齐婉玉走到他身旁,低头看向解题过程。
得,贵人多忘事,过程十七步,他漏五步错三步。
贺渡看见齐婉玉,先是点头问好,再用手拍拍司崇谦的手腕。
司崇谦没反应,把他哥的手拉回原处,放下后轻拍几下。
贺渡:我是这意思吗?
他无语地白了司崇谦一眼。
这时,齐婉玉又问:“算出来了吗?”
其他同学都吓了一跳,第一次见到让齐老师问两次的人,真是纯找死的。
司崇谦从百忙之中回答:“我都忘得差不多
了,你先别吵。”
随后,他忽然意识到什么,身子一僵,用尽毕生勇气小心翼翼地接触上齐婉玉平静的脸色,尴尬地试探叫道:“齐老师……”
“算不出来还喊这么大声,这位同学是不是太嚣张了?”
齐婉玉说完,也没和他计较,转而问他前面的同学,好在那个学妹答出来了,不至于让现场过于尴尬。
下课后,沈晗主动上前和齐婉王握手交流整个人极其兴奋。齐婉玉看向贺渡,对他说:“我知道你,贺承的孩子。”
贺渡轻哂一下,同她握手,问道:“齐青宇老师身体还好吗?”
“好着呢,他天天念叼自己教了个天才,算是给政地的人才市场做了贡献。”
贺渡松手,说:“我没那么历害,不过崇谦是要重修了,中等题都不会写。”
司崇谦把脑袋搁在贺渡肩上,推脱道:“别啊,沈晗还要和老师探讨,我这点小事就别耽误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