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政地的自我派吗?
他们一开始没想过这一点,这样的话,数目或许早已庞大到恐怖的程度。
必须审查!
她转头急匆匆地把事情完整叙述了一遍,
光听着这些话,司总长感到一阵心力交瘁,马上就快倒地了。
他先行离开大厅,想与政长联系,但科夫洛得的通讯先于他拔出,无奈之下,他只好接通。
科夫洛得似乎在一间病房内,他不顾那些礼仪,直截了当地问:“司总长,你知道自我派首领被杀吗?”
司崇谦反问:“您是怎么知道的?”
对面的人把光屏一侧,让司崇谦看见了面
色极差的莱纳。
“这段时间的事太多,他生病了,所以我代劳。”
科夫洛得对那个年轻人道:“信我,我害谁都不会害他。”
司崇谦从那双蓝眼中看见了大多东西,以至于他有些惊奇。
不过这只是两秒内的事,他点头,把整个所得信息全盘托出。
科夫洛得大致听了一遍,告诉司崇谦那些伤口是由特制的刀具造成的,那种刀具只在孟岐政地生产,而随着死者的箱子里是成堆的宝石,许多种类罕见的宝石找不到发源地,现在仍在调取样本比对。
“这得和老首长请示了。”科夫洛得最后总结了一个方案。
“是,目前来讲只能这样。我是肯定做不到了,只能您来实践。”
科夫洛得沉吟片刻,答应下来。
“对了,政长如果身体不舒服就让他先别管这些。”司崇谦认真地补了一句。
科夫洛得叹气道:“我不一定管得住,以前的时候他就和现在区别不大,人历害但不顾身体又不听劝。”
“那您尽量拦着,其他的话我不好多说,就先这样吧。”
“好。”
挂断通讯,科夫洛得望向身边那个病恹恹
的人,还是禁不住有些生气。
他怎么连以前的旧病复发也忙到没时间?
可几秒后,他又生不起气了。
他这么多年来,都这样对自己吗?
费争告诉他们,时候不早,他要休息了
恍惚间,他看到了早上的育幼园。
自己正在打开门,而后走进去,一个个检查那些胚胎的活性,他用手拿起锐利的手术刀,朝胚胎身体上刻出数字。
血逐渐流到他手上,像硫酸一般腐蚀他的
手,奇怪的是他不感到疼,只是视觉上略有冲
击。
不知过了多久,所有胚胎上都多了数字编号,屋内的儿童哭嚎声重重叠叠,但没有一个胚胎动嘴,只是一团莫约篮球大小的生肉在肉色薄膜里蠕动。
几分钟后,有些胚胎停止哭喊,还有一些
依旧大声喊叫,吵得费争皱起眉。
他拖着一个箱子,把大声喊叫的胚胎扔进去,薄膜在五秒后变成血红色,血夜进到它们的喉间,像一只手掐住了哭声,使其越来越缥眇。
不多时,箱子里堆满了将死的血色胚胎,整个空间也逐渐安静下来,如同里面没有活人,带着令人作呕的味道。
这些胚胎在他的拉动下相互碰撞,它们的
□□相碰,液体相撞的声音比万才的哭喊声还大。
终于,他回到原处,水池里的透明液体平静地呆在一旁,正当费争在想这里面的液体是什么成分时,他的手却抢先捞起箱子,举在地子上方。
而后,他的手腕翻转,胚胎们落进水池。
它们的薄膜先被融解,再是不成人形的肉团被一点点侵蚀,没有喊叫,没有动弹。
血液把透明的池水染红,逸出的味道尖锐如刀,直插费争的眼睛。
他拼命地移开眼,不去接触池内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