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功能是用来与其它飞舰联关系的,是个挺延实用的程序。
……
但问题在于这他大爷的不是自己人!
至此,再回避也没用了,他视死如归地把三人叫过来,打算一同直击敌人。
于是,四个人接通联系后,便看见以下奇观。
一群人围在一块,有穿病号服的,也有穿囚衣的。
为首的那个占据中间屏幕,头发盖住眼身上的衣服像扯了条麻布盖。见到连接成功,嘻嘻哈哈地露出点声音,听不出是男是女。
这人身边还有个旧时代警官着装的男人,神奇的是他居然没阻拦,从四人看得见的某处出一瓶沐浴露和一大圈纸,指使某个人把这俩东西炒成菜吃。
沈晗实在绷不住,低声说话,搭配几个眼神:“我不歧视精神病人,但他们这群人的精神状态真的没问题吗?”
司崇谦坐在椅上,沈晗从右侧来说话,他听完后往左靠,问贺渡:“我们也要和他们一样干吗?”
相比之下贺渡平静不少,他只拍拍陆予枝的小臂,冲光屏略略抬头:“跟你脑回路一样的人出现了。”
陆予枝就好像和对面脑波连接上了一般,将“我们意念合一”贯彻得淋漓尽致,双方同时开了口:
“你想不想吃恐龙架?”
“坟场看日出去不去?”
陆女士大受震撼,世上竟有如此之人,与她的想去严丝合缝地对上。那人给他们现搞了个星球定位,离这里不远,约定下去见面。
就在陆予枝要答应时,司崇谦连忙叫停:“等一下,我们为什么跟你们一起走?”
为首人似乎没想到他会质疑自己,思索一阵,转身把一个长相平平的普通人拉过来,
司崇谦一顿无语,同那人大眼瞪小眼,那人则心虚地移开眼:“总长.....那什么,晚上好。”
沈晗认出来了:“你是那个‘草你大爷’!”
小姑娘的昔日荣光仍挂在沈副总长心头不可抹去,她们二人在那事之后成为不温不冷的普通朋友。
她脸色发绿地问:“你为什么在这?”
“啊,哈哈,这个……”
苏依当时和大部一起上来,因为飞舰出了问题,他们一行十二人险些死在这里。
诶,好巧不巧,他们正好遇上了这么个移动精神病院加监狱的二合一飞舰,于是便“既来之则安之”地获了救,并花了两周与这伙人打成一片。
沈晗已经接受现实了,无力地发问:“还回来吃饭吗?”
为首人突然插话,保持着不男不女的声,它“呕”了一声:“不好吃!”
……这下好了,真是是精神病人。
最后,各方达成协议,要一起回他们星球上。
司崇谦出于尊重,同莱纳汇报这件诡异的事,好在这本就在他的权力范围内,莱纳没插手,嘱咐他们注意安全后便撒了手。
过了大概半小时,陆予枝便见到了自己大散多年的“亲人。”
司崇谦照例和那人握手介绍字,它保持着笑意,语气认真:“你可以喊我大王。”
司崇谦:你们真的都有病,真的。
他纠结了一会,试探性地喊:“大王?”
“诶,对了。”
它显然很满意,即使看不见大半张脸,可唇角提起的弧度仍能看出它的几丝情绪。
贺渡尝试套它的话,但无一例外,全失败了。它察觉到了他们的意图,却像年迈的老人逗小孩一样,不说也不揭穿,反倒是游刃有余。
几轮对话下来,四人都心知肚明:这不是他们能交手的人。
陆予枝主动问:“那个飞舰真是移动的精神病院和监狱吗?”
“啊,算是,”它手上比划着动作,兴致充沛地介绍:“精神病院和监狱是分开的,但因为我,所以这两个地方合并了。”
沈晗截取到了“因为我”这三个字,回应它的话:“大王你这么厉害?”
贺渡追问:“怎么做到的?”
而司崇谦早已在心里盘算了一遍这人的身份,虽然不解这里,但至少这人的身份按地球算,得到权贵或政界重要人物的阶层,这么来看它应对套话的熟练便不足称奇。
“也没什么,”它谦虚地摆摆手,“把两个大门打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