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不是纯天然就住在一起……用“同居”这种词也太暧昧了些。
图兰诺斯最近总爱说这些暧昧的话,他已经分不清是不是单纯逗弄了。
“不行就不行……帮我先把甜品拆出来。”阿纳托勒艰难认清了不得不“同居”的事实,干脆把收拾行李的工作通通交给他哥,自己回头去挑选房间了。
临帝星夜景一面的卧房彻亮而明朗,但有点太过繁华,他更喜欢临公寓泳池花园那一面的卧房,透过落地窗便能看见月亮映照在花与水波上的模样。
“住这间吗?”图兰诺斯抱着他的被褥枕头进来,虽然床上早就布置好了银月绸制新被,“给你铺上还是睡新的就好?”
他朝落地窗边上的睡眠治疗舱微抬下颌,示意图兰诺斯铺到那里,偶尔可以换着睡。
他溜出去占住唯一一个浴室,然后听着外面图兰诺斯走动的声响,光速洗完澡,“啪”一声开门重新溜回房间,扑进被褥里。
图兰诺斯住进他对面的卧房,就是临帝星夜景彻亮而繁华那间。房间外浴室的门又传来开合声,精神力提升了他的五感,连浴室暧昧的水流声都能听清。
第一次有了同居的实感……
阿纳托勒在被褥里滚了一圈。
军校疗愈中枢的大三年级主要对接各部门前去效力。目前,新兴S级项目在手,帝国各方纷纷向他抛出橄榄枝。
阿纳托勒抱着光脑,仍在比较科研院和军部的资料。这次效力部门的选择很可能会决定他以后大半生的去向,必须慎重。
慎重得他哥推门进来了都没发现。
这间卧房确实很适合他。月光最是偏爱这间房里的人,从落地窗外沾了花的安静与水的波纹,倾泻到床上。
一片银月绸被覆盖住人影,只露出一头浸泡在月波中珊瑚丛似的淡红色软发,仿佛是等待银华月落后日出的色彩。
古地球希腊的日月,都在这间卧房床上。
他的小太阳后知后觉回头,从被褥里钻出肩颈:“哥?你怎么来了,还用精神力屏蔽。”
图兰诺斯轻笑,动作自然地坐上床,看了阿纳两秒,掀开被褥躺了进去,甚至揽住他接手他的光脑:“看什么呢?‘科研院vs军部内部资料大揭秘’……?”图兰诺斯翻看两眼,将他的光脑丢出去在半空中飞了两圈,“想知道什么不如直接来问我,阿纳。”
阿纳托勒一点也不想回忆问图兰诺斯问题付出过的“代价”。现在被虚虚笼着压在身下,他慌忙翻身,膝盖顶住图兰诺斯的腹部,上身发力抬起来的同时劈腿往外扫,想要把他哥蹬下床——
“啪!”
图兰诺斯抓住他的腿,把他整个人反扣翻身摔到床上。“唔、哥……”
“啪!!”又是清脆一声响。
他脸被摔埋在枕头里,一瞬间张大眼……为什么他哥要拍他的屁股??
图兰诺斯见自己把人给拍懵了,干脆手掌压着揉按起来,做些温柔的安抚。健硕温暖的身体也压到了他身上,手指反复做一收一抓的动作,直到把整条象牙白无袖长袍的下半身都抓在手心里。
夏风灌进来。“啪!!”又一声。
图兰诺斯轻笑:“阿纳,给你做个全身SPA怎么样?以前还没做过全身吧。”搬出来住在自己地盘上就有这个好处,没人能打扰,也没人能阻止。
不论太子殿下想做什么,小殿下只能老老实实挨着。
“床上,沙发,还是浴室?”
阿纳托勒脸埋在枕头里胡乱摇头:“不要,哥……不要浴室。”
图兰诺斯好脾气答应:“那就床上。”
房间里开足了暖气。他被迫躺在银月绸制被褥上面,被褥成了床垫,渐渐的银白之上流满斑驳的淡黄色。
床很大,即便他双手举起合并过头顶,脚心也完全蹬不着床外的地方。
纯黑色眼罩细绳绕耳,彻底剥夺了他的视线,就连模模糊糊探知外在的精神力也被图兰诺斯压制住,只能感觉到月光和身体上流连的目光。
他第一次在床上淋全身精油。温热的油滴徐徐滴落在每个部位,透过背面滴上被褥。
起初他还会努力收腹,运动身体让油浴停在他身上,可是“滴答、滴答滴答”一声又一声,他根本阻止不了持续的灌溉,只能自暴自弃任由整张床被弄脏。
“别紧张,阿纳。呼吸……”温和的声音传来,他的耳垂被粗糙的两指捻上,捻热了手又离开,不一会儿落在他的颈侧,反复摩挲,裹着精油开始起热。
他意识有些迟缓……
正面油浴后,他浑浑噩噩任由图兰诺斯给他翻身,开始背面油浴。这一遍甚至更细致了,他能感觉到,腰后面装了两小池精油,膝窝也装了两小池,整条脊柱一节一节灌满……
然后他的双臀被掰开,精油开始肆无忌惮滴落到那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