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嗯……”他拼命往里夹,但在精神体加持下绝对的力量面前,他的身体被压制得纹丝不动,身上灌油的那只手更是撼动不了,每一滴都落得极有节律。
淋完油浴,图兰诺斯把他翻回正面,指腹在眼罩下方的脸颊上抹了抹:“哭得这么惨啊……抱歉,阿纳,心软不了。以后每晚都要来找哥哥做一遍这件事,你不来我就过来加倍帮你,记住了吗?”
差不多得开始往那方面调养了。否则等到真正要动他的时候,只怕那里会受不住。
小质子呜呜咽咽摇头,图兰诺斯无奈先替他记下了。
油浴过后,便是全身抚触展油。图兰诺斯逗他:“阿纳,你想知道科研院和军部哪些消息?说不了话么,那我给你介绍一下。”
他艰难提起了精神要听,可是下一秒,一双他最熟悉不过的大掌被狠狠压上了他的胸膛,催弄揉捏那里的肌肉,差点把他的意识又再次送走。
偏偏耳边还传来带笑的声音,介绍起军部未来资源分配计划,那是他在别处无论怎么打听都别想得知的机密——此时就用来吊着他一根神经。
“军部目前三大职责,境内巡防、边界对峙、以及污染防护,目前只有第二项完全由军部负责,皇宫警卫承担一半帝星巡防,科研院负责审批和调配污染防护。未来,境内巡防会全部收归皇宫……”
“未来”自然是指图兰诺斯继位后的未来。
小殿下“嗯”轻声应下,头脑努力思考,身体还在随太子殿下的动作起伏运动着。
巡防收归皇宫,是要把军部重心放在针对联邦还是针对污染……?
胸部展油完,那双手掌继续往下走,抚摸揉按他的腹部,将精油完全展入每一处肌肉中。在他热得迷迷糊糊时,忽然被一手压腹一手推背,整个人翻过来,继续展腰背的精油,以及……臀部。
图兰诺斯对于拍打这个地方,实在是情有独钟。明明其他部位都是用掌心揉按抚触,让精油渗透入皮肤,到了臀部就变成细碎密集的拍打。
不似今晚前几下拍得那般重而清脆,现在那双手掌换用了一种手法,仿佛拍的目的不再是教训而是“接触”。
他能感觉到,那双手离他的身体很近,拍下时动作是黏糊轻巧的,一触即分,反复抬起又落下,直到拍遍腰腿之间每一处。
闭着眼都能想象出有多红多热。
他被翻了回来,终于给他的上身盖上被褥。剩下还有下半身,从腿根、再到膝窝和小腿,最后再到足心,同样慢慢抚触和展油。
一直戴着纯黑色眼罩,图兰诺斯又不开口,只给他微热的温度和舒爽到极点的触感,他又埋在被褥里昏昏欲睡了。
图兰诺斯见他迷迷蒙蒙,似乎无意问到:“阿纳,大三年级准备去科研院还是军部呢?其实留在皇宫也可以认证为效力部门。”
“嗯……军部。”小阿纳嗫嚅了一声。
足底力道突然变重,狠狠顶住他足心抠了一下,刺激得他全身过电般一个激灵:“图兰诺斯!”
又发什么疯?
他埋头用脸去蹭被褥,想要蹭掉眼罩,但图兰诺斯系得太规整了,根本蹭不下来,最后只能累趴在染了斑驳黄块的银色被褥上大喘气。
上唇忽然被什么东西抵住了。
他反应过来,那是图兰诺斯的大拇指指甲,紧接着两根手指便探进他口中……
“唔!唔唔……”
手指搅弄了三分钟才退出去。他听到外面温和的嗓音:“没有我的允许不能摘眼罩,阿纳。这是警告。”
…………等着。
他明天就打包躲去军部,跟着安德洛斯去守边界他也认了,权当被流放,只要别再做这些事情。
阿纳托勒最后在做到拳推腰线那一步时,累晕了过去。出汗量实在太大,整床被褥已经被糟蹋得不成样子,月光落下只会映照出一个哥哥的贪婪和一个弟弟的狼狈。
图兰诺斯把可怜的小阿纳抱起来,一路走到浴室。再冲澡又会把人惊醒,图兰诺斯多少有些舍不得,便耐心给他蒸汗,然后再打出一玻璃盆的洗浴泡沫,慢慢给他涂抹搓洗干净,最后挡着花洒的水流极轻极轻替他冲洗好。
图兰诺斯把他抱回了自己的卧房。帝星夜景辉煌而繁华,通明彻亮,仿佛隔着落地窗与高层的俯瞰,都能察觉出这颗星的喧嚣。
如同太子殿下在那长大的皇宫一般。
在这种辉煌与喧嚣面前,一个人独处会极其冷清孤独,就像隔岸旁观一个世界的花开。
但今夜有人在图兰诺斯怀里。所以辉煌只是光影,喧嚣只是人潮,冷清与孤独都只是夜景。此刻的图兰诺斯怀抱着他的阿纳托勒,无法共情一切景色,他眼里只有阿纳托勒。
他抱着他上床。
他吻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