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没有温情,只有赤裸裸的占有和发泄。沈枫彦的手顺着江忱俨的衬衫下摆滑进去,掌心滚烫,抚过他紧绷的腹肌,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电流。
良久,沈枫彦才松开他,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两人的呼吸同样紊乱,交织在一起。
“洗手。”沈枫彦看着江忱俨的眼睛,声音沙哑得厉害,瞳孔里燃烧着未尽的□□和某种更深沉的情绪,“你手上有血。”
江忱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掌心那块融化的巧克力已经干涸,像一层黑色的痂。
他转身走向洗手间,打开水龙头。冷水冲刷着手背,将那层黑色的痕迹慢慢冲淡,变成淡粉色的水流,旋涡般消失在下水道里。
沈枫彦靠在门框上,看着他在水槽前忙碌的背影。镜子里映出两个人的身影,一个在洗刷罪孽,一个在欣赏罪孽。
“记账组让我告诉你,”沈枫彦忽然开口,声音在流水声中显得有些飘忽,“404号任务的后续,由你亲自处理。”
江忱俨关掉水龙头,抽出一条毛巾擦干手。
“怎么处理?”
“找到那个女孩,”沈枫彦的声音冷了下来,恢复了记账组成员的冷酷,“或者,找到那个能让她永远闭嘴的人。”
江忱俨转过身,看着沈枫彦。浴室的灯光打在他湿漉漉的手上,显得苍白而修长。
“如果我拒绝呢?”
沈枫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走到江忱俨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条,递了过去。
“这是你的新排班表,”沈枫彦说,“也是你的新任务简报。”
江忱俨接过纸条,展开。上面写着一行字:
“404 19:30,城南屠宰场,补刀。”
而在时间下面,画着一朵用口红涂鸦的雏菊。
江忱俨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
“这是……”
“小椿的字迹。”沈枫彦凑近他,在他耳边轻声说,“情报组在定位器信号消失前,截获了她发给你的最后一张纸飞机。”
江忱俨捏紧了那张纸条,指关节泛白。
“你到底是谁,沈枫彦?”
沈枫彦笑了笑,转身走出洗手间,留下一句轻飘飘的话:
“我是你的麻醉记录员,江医生。我负责记录你每一次……呼吸的偏差。”
客厅里,那只空的威士忌杯还在鞋柜上,杯壁上的水珠滑落,像一滴迟来的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