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怎么把凳子给抽走了?姐姐,抱我一把。”蒋理揉着鼻子,佯装轻松地笑了笑,真是好大一个下马威啊!
静璇揉了揉眼睛,惊喜说道:“咦,是你哦!你又找不到家里人了吗,怎么坐在我姐夫家的马车上呢?”
蒋理脑子还没转过来,压根就没想起来曾在临阳见过她,说起话来也拽拽的。
“有没有搞错,这可是我舅母的马车,我亲舅母!”
静璇才不跟他一般见识,“好了好了,你怎么像个小斗鸡一般,一逗就急眼。这样看来我们还是亲戚不成,跟我回家吧,我娘做了好些菜。”
“我可不是小斗鸡,我是展翅高飞的雄鹰!”
“好吧,雄鹰就雄鹰,雄鹰也得吃饭不是!”
听她这么一提,蒋理还真的饿了,算了算了,死要面子活受罪,还是填饱肚子要紧。
“你叫什么名字!”
“蒋理。”
“讲理?我已经很讲理了啊!我叫静璇,璇是美玉的意思。”
“我是说,我的名字是蒋理。你不是第一个这样回我话的人,上一个是,是?”
“理儿,璇儿,快跟上,凑在一块说什么小话呢!”静月转身对身后远远落下的两个小人喊道。
“来了三姐,我三姐让咱们快点。哎呀,你别想了,咱们快点走吧!”
饭后,静璇和蒋理缠着赵泊教他们射箭,静月点了头,随他们去了。
当然,杜仲也跟着被打发走了。
眼下屋里可只剩一众女眷。
“月儿,你这几日过得怎么样?”静雯虽说还没成婚,可关于男女之事还是略有耳闻的。那谷襄王箭射得这么远,竟能直接将靶射穿过去,也不知道自家妹妹……
静月知道她想多了,黑着脸中断了她的臆想,“打住打住!阿姐,你想什么呢,什么都没有。”
她这一句话点燃了屋内几个女人的话头,茵陈瞪大了双眼,“什么都没有?我可怜的月儿啊,这谷襄王竟是个外强中干的家伙!”
静琦也跟着揪心,还是开口安慰道:“三姐姐,人各有命,咱顺其自然吧!他若是日后对你好,咱或许也能勉强跟他过下去。”
真是倒霉啊!都成婚了才发现夫婿只是徒有其名,人生漫漫,这以后可怎么办啊?
静月眨了眨眼,这都说得什么跟什么啊,她眉头紧锁,竟无言以对。
好端端的思索着,落入众人眼中,那真是苦不堪言啊!
赵泊正作势射走最后一箭,没由头地晃了一下神,箭也射偏了。
静璇伤心说道:“啊?没中靶,姐夫,这一箭没射中,还要再来一箭吗?”
蒋理叉着腰,高声喊道:“怎么搞的啊舅舅,如何还输了呢,看来你最近是懈怠不少啊!”
赵泊笑容僵在了脸上,斜着眼瞥了蒋理一眼,偏偏这小子还遗憾的很,脸都恨不得贴在箭靶上了。他长长叹了一口气,看来闺女真是比小子讨喜。
静月方长篇大论地跟她们说过这几日的情况,口干舌燥的,茶盏刚拿到手里就瞧见几人半信半疑的眼神。
得了,估计是当自己在强行挽尊了。静月双手扶着额头:谷襄王啊,对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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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雯趁着人都去了箭靶场,独自将静月拉了出来,两人又像小时候一样,漫无目的地在府里转悠着。
“月儿,你为何会答应这桩婚事?阿姐的意思是,如若没有那一道圣旨,你是否会答应谷襄王殿下的求娶?”
静月拽下一片绿叶放在嘴边,大大咧咧说道:“当然了!他家里是个安稳的地方,不像我们似的能闹出一堆琐事来。我嫁过去了,既不用日日侍奉公婆,也没有兄嫂叨扰,何乐而不为?”
静雯听出来她话语里的糊弄,无奈摇了摇头,“月儿,你会答应嫁给他,你心里也不是这样想的。”
静月脚步一顿,连忙转移话题,“好姐姐,不说我了,你怎么样,以后怎么打算的?”
“打算?你如今在王府里不方便出门,舒吟又得按时进宫,云绣青和兰黛坊就由我和你茵陈姐姐帮忙看着吧。还得教教琦儿,怕是有一段时间出不去了。”
静月转了个身,故意挡住她的去路,眉眼上扬,“阿姐,你还没有遇见让你停留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