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我动粗?”
陈春桃作势要掀他被子,李韫玉钳住她的手腕将少女一把拉过,后者没料到他竟使了这般力气,一个趔趄倒在他的身上。
陈春桃的膝盖磕在他的木踊上,不由得倒吸一口气,李韫玉察觉到陈春桃脸上的痛意,他半边身子起来隔着裤子揉搓着陈春桃的膝盖,“疼吗?”
“你还未回答我。”
“为何改变了主意?”
李韫玉抬眼问她,后者愣了愣:“我改变了什么主意?”
“你之前醉酒说对我并无男女之情。”
陈春桃回想了下,发现确实有这么件事,她只好诚恳说道:“那时对你确实……”
李韫玉扫了个眼风过来,陈春桃显然底气不足,只好闭紧嘴巴不说话。
“你喜欢的是李玉,并不是李韫玉。”
李韫玉见陈春桃缓过来痛劲,无奈说道。
“有区别吗,不都是你吗?”陈春桃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不一样。”
李韫玉在将陈春桃接到太师府后这件事就已经想了许久,直到这一刻他想明白了。
春桃爱上的是温和有礼的李玉,并不是他李韫玉。
从自己恢复身份之后,李玉就已经不存在了,春桃没有见识过他的冷漠与城府,她见到了还能喜欢吗?
况且自己还失掉了一条腿,他会成为她的累赘,他没有资格站在她旁边。
“有什么不一样?”陈春桃忍不住问道。
李韫玉又重新钳住她的手腕道:“我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知礼数。”
“我想要得到的人,想要做到的事,我不会松手。”
他将陈春桃整个人圈禁在怀里,另一只手箍住少女纤细的腰身,他凑近她的唇舌吮住,陈春桃唔唔了两声,李韫玉的眼睫轻轻扇动不顾她的抗议继续追赶着她的舌尖。
陈春桃感受到他吮吸着自己的唇角,随后偏移落在她的耳垂轻轻咬了一口,一股电流从耳垂一路烧到尾椎,噬人的麻痒感让她忍不住瑟缩,李韫玉没给她退后的机会,手指轻轻一转拉开了她的腰带,陈春桃觉得腰间一空,她感受到男子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往里探,脑中警铃大作钳住他的手指眼带水色的看着他。
“李玉会这样对你吗?”
李韫玉扯了扯嘴角,他的眼尾也已经发红。
陈春桃的呼吸完全乱了,嗓子喑哑的说话还带着些细喘的气:“激我有意思吗?”
她将他猛地压在身下,膝盖挤进他的两腿之间,陈春桃钳住他的下巴道:“你动作太慢了。”
“听闻太师是个雷厉风行之人,怎得在床榻之事上好生磨人?”陈春桃摸了摸他发红的眼尾,挑衅说道。
“春桃出生在乡野之间,男女之情懂得不多,在这方面红娘是我的老师。”
陈春桃见李韫玉一副被自己欺负狠的样子,忍不住在他耳边说道:“红娘说,若我对一个人心动,那便是喜欢上他了。”
“若我因他的靠近而兴奋,那便是爱上他了。”
“若我想与他肌肤之亲……”
“春桃!”
李韫玉红着脸制止她接下来说的话,陈春桃歪着头继续笑说:“红娘还说,人生一场,遇到欢喜的人本就不多,快活一时是一时,总比留下遗憾好。”
“所以……”
陈春桃亲了下他滚动的喉结:“要继续吗?”
李韫玉被那软嫩的触感激得燥意更盛,陈春桃刚要手探下去,紧接着听到外面的敲门声。
陈春桃挑了下眉,眼神在问李韫玉要不要开门,后者平复着气息,先将陈春桃的系带给系牢,陈春桃失笑将被子裹在李韫玉身上:“还是照看好自己吧。”
“进来。”
玉生风尘仆仆的赶来,见陈春桃在李韫玉的寝房步子一顿,看着床榻上裹着被子的主子和笑眯眯的陈春桃,心中疑惑更甚。
李韫玉声音喑哑:“回来了?”
玉生这才回过神来:“回来了,已经平安将粮马送到保宁府。”
“嗯,既是回来了便歇息去,这两日给你放几天假。”
“进府时偶遇了张尚书,他正在书房等您。”
“我等下便去。”
玉生作揖正要转身离开,但看着坐在榻边的陈春桃脚步没动。
陈春桃看清了他打量的目光,扯了扯嘴角说道:“比一场?”
玉生不屑的哼了一声。
她看了李韫玉一眼,知晓他是个整洁之人,估计也不愿让旁人看他换衣裳,她索性站起身来活动了下筋骨:“你不会怕了?”
“怕你吗?”
“对啊,”陈春桃笑着说道,“怕我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玉生的眼神一瞬间变冷,陈春桃哼着歌经过他:“外面等你。”
张轲左等右等等不着人,正寻思着要不去李韫玉的寝房找人,还没等着跨出门槛呢,便见李韫玉穿戴整齐走进来。
张轲耸了耸鼻翼:“大晚上的为何还往衣裳熏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