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煜心愿达成,整日都是喜洋洋的。
同事见多了不苟言笑的程煜,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有好奇的问上一两句,就会得到程煜礼貌而又神秘的微笑。
于是乎疯传程大人好事将近。程煜也不反驳,照单全收,继续着神秘微笑。
更让人好奇了!
杉杉也是喜滋滋的,两人开始了甜蜜相处。
程煜整理卷宗,若是有什么推敲不出的便与杉杉认真探讨。杉杉的剧目若有些不通畅,便拉着程煜讨论一番。
总之二人琴瑟和鸣,杉杉终于感受到了被尊重的感觉。
没有俯视没有被安排没有圈套,杉杉可以自由掌控自己的人生。
杉杉的剧目第一次开场就获得了很不错的效果。
偏僻的戏院简陋的舞台,租用的场地条件很差,可也挡不住《探案书生》剧目的吸引力。
附近的居民很是捧场,算是场场爆满。虽说开业大酬宾先不要钱吧~~
良好的口碑口口相传,不多时全城都知道了有这么个新型戏班子。
于是杉杉有了新身份。日子就这么开心愉快地过下去,直到有一天,戏院里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萧简一袭粗布衣袍隐身在人群之中,却挡不住锐利超凡的气质。
谢幕时,后台的杉杉只一眼就瞄到了他。正准备跑路,萧简的仆从就到了身前:“文姑娘,我家爷有请!”
后台的众人围拢过来给杉杉壮胆,杉杉还未发作,萧简笑盈盈地走上前来。
“文姑娘,好久不见!”
杉杉迅速地福了福身,十分警惕:“肖公子!”
“呵,文姑娘这是什么表情?仿佛萧某是什么洪水猛兽!”
“肖公子玩笑了,可不知有何要事?”
萧简哈哈大笑着寻了椅子坐下,反客为主扇子轻轻一指:“文姑娘,请坐!”
杉杉直愣愣站在原地,对于眼前人的身份,杉杉一直有些怀疑。谢骧说他不过是一个商人,可这气度这胆识,不由得让人怀疑。
他就是谢骧的表弟,也姓萧的,三皇子!
萧简看着杉杉紧张的神情,不由得更是开怀:“哈哈,文姑娘多虑,萧某此来并无恶意,只是欣赏好剧而已!相较传统戏曲,这个可是通俗直白许多啊!”
杉杉拿不准对面的意图,更不敢轻易顶撞。搞不好这就是日后的皇帝诶我滴乖!
什么爱上天真烂漫直率无礼的女主戏份,在这里可不得行!
杉杉缓缓落座,嘴上敷衍道:“肖公子谬赞,只是新鲜些而已。”
萧简转入正题,调笑道:“文姑娘与谢兄情投意合,如今怎么不见谢兄?”
此言一出,萧简的手下齐刷刷连成一排,推拒着流萤蒲苇众人向后,努力留出个单独的空间给二人。
流萤蒲苇担心杉杉受害,使劲反抗反而被人捏伤了手腕。
“住手!肖公子!”杉杉的汗毛直立,风冷飕飕地灌进心里,“流萤蒲苇,退下!”
手下没有一点动静,直到萧简轻轻抬手,蒲苇的腕子才被松开,红红的印子泪汪汪的眼睛,蒲苇强咬着嘴唇没有吭声。
众人心不甘情不愿地稍稍退了两步,眼睛依然没有离开杉杉一丝一毫。
“这是做什么!”萧简佯装嗔怒,眼睛里却带着笑,“文姑娘还未回答我的话呢!”
杉杉的大脑飞速运转,这人到底是要干什么?是试探我对他二人的事知晓多少?难不成是要杀人灭口!
杉杉挤出个微笑:“肖公子说笑了,我出身低微,怎能与谢大人相提并论?”
“呵,这句话也能从文姑娘口中听得,萧某当真是没有想到啊。”
杉杉的恐惧压过了愤怒,强权之下不敢反驳:“之前是我浅薄无知,才搞出许多笑话,若有什么得罪的,还望肖公子见谅!”
“为何我觉得你有些怕我?”萧简装模作样看了看自己身后,“为何?难不成是我身后有什么洪水猛兽?”
杉杉的眼泪都要涌出来了,这人一定是知道自己知晓他的身份,在这里试探自己。
“谢大人身居高位,他的朋友自然也不同凡响!先前是我无礼,还望肖公子给我弥补的机会!”
“听闻程煜大人也常常来此?文姑娘好交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