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你心中,我就是这么一个不择手段之人!”谢骧的声音里充满着心痛与委屈,不知道为何两人走到如此境地。
杉杉OS:不然呢?
我和你谈事实,你跟我讲感情,我跟你谈感情,你又用一件件事实伤害我。话都让bro说了。
杉杉并不理会谢骧的满腹委屈,见他实在说不出什么有用的,就要送客。
“我还有事,先行告退。谢大人若是不嫌,坐会再走。流萤,奉茶。”
说罢福福身,绕出一个大圈远离谢骧就要出门。
不料谢骧一个健步走上前去紧紧握住杉杉的手腕:“如果我说,事关程煜呢?”
杉杉的汗毛立时竖起,奋力甩开了谢骧的手,后退一步:“有话直说!”
谢骧深深看了杉杉一眼:“他护不住你。你的前程,蓁蓁的前程,我劝你还是早做打算。”
谢骧好整以暇地看着杉杉,期待地等着杉杉说出想听的话。
“好的。”杉杉不想理会,轻轻点点头,脚下一步不停绕过谢骧只想离开。
“杉杉!”谢骧一句暴喝,连院子里的蓁蓁都吓了一跳。
谢骧生平最受不了被忽视,当初满心满眼都是自己的那个人呢?
“我说了,他即将大祸临头,你信还是不信!”
杉杉见着他爆红的脸色,不禁有些害怕。悄悄向后退了几步拉开安全距离:“谢大人,这些消息我也听到了。但多谢谢大人百忙之中告诉我。”
识时务者为俊杰,看他这癫狂样子,还是不起争执的好。
杉杉一脸恳切:“容我再想想,您请回吧!”
谢骧一腔的真心话没有机会说出口,看着杉杉真挚的眼神,一片苦涩。
她总是这样,嘴上说得好听,却总是做着相反的事。信不过呀信不过!
已经愁苦了这么多日,是一天也不想等了!今日就要得到自己想要的!
“杉杉!我……”
话头一露,杉杉就猜出他想说什么。厌烦的情绪达到极点,世间的事都要合他的意吗?
所有人都要跟着他的意愿,凭什么呢?
“谢大人!您请回吧!待在我的院子,恐会污了您清名。”
杉杉的拒绝足够直白,谢骧露出个狰狞的微笑。苦涩忧愁,痛苦心伤。
“若我说,程煜的事我有法子呢?”
杉杉的眼珠一转:“谢大人这是何意?”
“只要你回到我身边,我必定护住程煜,保他无虞。”
杉杉心中暗道:呸!吓唬老子呢!朝廷官员的任命罢免可是你一人说了就算?
真拿自己当盘菜了!
但面上保持着一贯的优雅矜持:“竟不知谢大人权力如此之大,刚刚是小女子唐突了。”
“流萤,把咱家最贵的茶沏上一壶给谢大人奉上!”
角落里的铁牛已经急得面色通红,不错眼珠地盯住谢骧,生怕他被气撅过去。这文杉杉好生厉害,这嘴皮子真能剌人呢!早晚把三爷气死!
谢骧心中翻腾,面上却是不显。嘴角扯出僵硬的笑容:“不必。”
“杉杉,朝局动荡,一步行差踏错便可能招来杀身之祸!你那程煜,可有把握一丝错漏没有?”
程煜是什么人?他过世的祖父程太傅门生遍及朝野。三皇子正是收拢人心之时,岂敢轻易构陷官员得罪文官集团?
杉杉壮着胆子攥紧小拳头,不断着说服自己。
“所以那些参他的本子是你写的?”
谢骧正酝酿着高端的话术,猝不及防杉杉直白的问询。
“杉杉!你怎会怀疑我!我!”
突然的高声吓了杉杉一个激灵。看着面前眼眶红红的谢骧,杉杉觉察到了几分危险。
“玩笑话,谢大人不要当真。”说完就想溜。
谢骧没有给杉杉逃跑的机会,憋了许久的话一股脑倒了出来。
“杉杉,你恨我怨我弃你而去,可这是我没有办法!
你道程煜他公平正直,胜过我百倍千倍!可这本就是最不公平之事!他生来就什么都有,高贵的出身,优渥的家境,自小就知道权力的滋味。
所以他舍得,所以他不在意!可这些是我苦求半生才将将得到的东西!我有错吗,有错吗!”
杉杉的眼神充满悲悯,有错吗?当然没有。受尽苦难的小小少年,追寻的道路上满是荆棘,让人心疼!
只是这些与自己没有丝毫关系。这是谢骧他自己的课题。
谢骧见杉杉不答,后悔溢满了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