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ss you,曾经是洛梓楚和席暮城的秘密基地啊。”伸手拿下墙上二人的合照,言殊笑了笑,继续接下来的话题。
“所以清寒,你大概也能猜到,我们今天约你出来,是为了什么对吧?”
两个敏感的名字随即牵动了吕清寒的神经,于是,他心里情感和理智的天平再一次左右摇摆不定,不知道该偏往哪个方向才最为合适。
顾自任由内心的纠结争斗了好半晌,抬起头,就看见面前的两个好友顾自坐在对面耐心地等待着,那如水的双眸中,写满了对过往真相的不解和好奇。
待店内的背景音乐播完了《i miss you》的最后一段旋律后,吕清寒的声音才不疾不徐地响起,带着丝比平时更清冷也更冷静的口吻,缓缓道:
“我第一次来这儿,是十七岁,而那时的清檐,还不到十二岁……我和他,其实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清檐他……从小就是个孤僻冷漠的小孩,医生曾说,他患有先天性自闭症,但可能,因为他的母亲是著名小提琴家的缘故,所以他自小,就对乐器有着无师自通的天赋。”
时值傍晚,寒风渐起,店里客人冷清,似乎只有他们几位客人,在店里无限接近寂静的空间里,吕清寒的声音沉静如水地回荡着。
“很多年前,梓楚生日的时候,暮城曾在这里,为他举行过一场小型的吉他演奏会,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
言殊和少年两人默默地点头,专心致志听他继续说下去。
“而那天晚上,我的父母都忙着去外地出差,家里没人,可能出于某种要照顾好弟弟的责任,于是我将清檐带来了这里,让他一个人呆在二楼的图书馆区域。”
边说着,吕清寒的食指在无意识地轻扣桌面,桌子顿时发出沉闷而有规律的声音。
“可后来,可能是因为暮城弹奏的吉他声吸引了他,演奏会结束后,他一个人独自跑出去找暮城,结果天黑迷了路,他独自一个人躲在路灯底下哭,当时我出去找了好久,最后,是暮城将他带了回来。”
“我记起来了,当时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只是那时我和言殊他们忙着给洛傻楚过生日,所以就没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颜疏忽然插话道,然后又好奇地问着“后来呢?”
“后来啊……”吕清寒停顿了一会儿,像是在重新努力地组织着语言,接着又道:“后来,在我的请求下,暮城便很快和清檐成为了朋友,平时碰上周末有空的时候,他也会常常带着乐谱上我家来指导清檐弹琴。”
“而渐渐地,清檐也慢慢对人敞开了心扉,从以前的孤僻自闭变得开始与人交流谈心,甚至后来,还主动提出想要邀请亲朋好友前来参加自己生日派对这样的要求。”
“我本来以为,这会是一个好的开始,可我没想到,事情的最后,居然会变成这样。”
他喝了一口早已冷掉的咖啡,思忖片刻,道:“生日那天,他十分开心地穿上了母亲早已给他准备好的新衣服,就在众人满心期待地等候着他的吉他演奏的时候,却不知为何,在他看到暮城和梓楚肩并肩走上前来给他送礼物的时候,他忽然狂躁地掀翻了桌上的蛋糕,将一旁的花瓶狠狠地朝洛梓楚砸去。 ”
“为什么?难道吕清檐……是强迫型人格?”言殊蹙着眉,若有所思地猜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