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话的男人回头,正打算多聊几句,结果早已不见踪影,“跑得还挺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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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什么?”
祝随的声音如平地惊雷,在房间里响起。
雨桃抬头,“小祝律师,我劝你还是不要多管闲事。”
“怎么能不管,从我师兄身上下来!”祝随站在门口,厉声道,努力控制自己的眼神不要落在那个黑袍男人上。
雨桃一个翻身,坐在长桌边缘,“祝律师,傅公子刚刚已经答应我了,拆人姻缘不太好吧?”一边说,一边还用手抚摸傅钦的脸。
祝随不怒反笑,“你是人吗?”
雨桃瞬间收回手,表情严肃,死死盯着祝随,“你懂什么?我是真的喜欢他!”
“喜欢他,所以把他迷晕?”
黑袍男人坐在后面饶有兴致地看戏,一人一鬼争一男,真是有趣的戏码。
“我没有。”
时间回到刚刚祝随来前的十分钟,房间里,雨桃和傅钦正面对面站着,一个在心里默默计算时间,一个疯狂给黑袍男人递话,询问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傅钦对上雨桃的视线,嘴角牵强地勾起一个笑,下一秒,傅钦原地就倒下去了。
雨桃反应迅速,手腕一转,傅钦就到了长桌上。
“你这是做什么?”雨桃扭头,厉声询问坐在教室后面的黑袍男人。
黑袍男人笑了笑,“帮你啊。”转眼,黑袍男人到了长桌前,俯身,凑到傅钦脖颈边,嗅了嗅,真算得上是一个大好的补品。
“他不喜欢你,你还没意识到吗?”
雨桃眼神失落,嘴角垂下,“我知道,所以我才更喜欢他。”
黑袍男人露出一个无语的眼神,但说的话,却是一股子引诱的味道,“如果按常规,你可能一辈子都得不到他了。”
“不如直接强了吧,人都是你的了,不愁心不会到你身上。”
男人的声音反复在雨桃耳边响起,“反正你最开始不就是图他身子吗?”
“得到了,或许就没那么喜欢了,不是吗?”
雨桃在原地挣扎了许久,“可是,那样会伤害他的身体。”
“这个挂在他脖子上,阴气就不会对他的身体产生影响了。”随之,一个玉坠落到了傅钦身上。
雨桃捡起来,爬上傅钦在的长桌,小心将玉坠为傅钦带上。
刚把傅钦放下,祝随就来了,就有了刚刚那一幕。
“他真的不是我弄晕的,但也确实是受我的影响。”雨桃继续补充道,由于背对着黑袍男人,雨桃的眼神和嘴巴截然不同,不停在示意背后的男人。
“那请你让我带师兄走。”
雨桃往旁边一撤,碰巧挡在黑袍男人面前,“你带他走吧。”
就是现在!
祝随连忙跑过去,狠狠掐他的人中,傅钦刚从眩晕的感觉中清醒,一阵刺痛传来,脑子瞬间就清醒了。
“快走!”
祝随托起师兄,雨桃挡在两人面前,撑起黑气,满屋的桃花花瓣挡在面前。
两人走到房间门口,刚要踏出去,立刻被挡了回来,祝随扶着傅钦靠在门框上,右手掐诀,左手遮额,嘴里念念有词,“天清地明,阴浊阳清,开我法眼,阴阳分明。”
话音落,左手开,祝随一眼就看到了门上的阵法,丝丝缕缕,从下到上,蔓延到整间屋子,宛如一个茧。
“这是阵法?”祝随顺着阵法望过去,黑气翻涌,看不见连接阵法是为何物。
祝随蹲下,掏出母亲给的玉佩,小心放过去,黑气立刻避开玉佩游走,祝随面上一喜。
石子?祝随抬手,尝试将石子拿走或移动,下一秒,冲天的阻力涌来,带着祝随飞出去一米远。
傅钦坐在前面,不停尝试调动自己的身体,偏偏绵软得不像话,见祝随飞了出去,连忙出声,“师妹,你没事吧?”
“没事。”祝随安慰道,“我,”一口血喷了出来,呛得祝随咳了好一会儿。
“祝律师,没事吧?”雨桃的声音从前面的混战中传出来。
“没事,你先顾好自己吧。”
祝随随手一抹嘴边的血,将血液攥在手里,从地上爬起来,再次走到黑袍男人放置其中一枚石子的地方。
蹲下,左手握着玉坠,右手攥紧血液,深呼吸一口气,慢慢移动过去,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