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爸虽好用,但也至多是自保,总需要一个鬼看了魂体都要变淡三分的人来镇镇场面。
但外人能进来吗?
直到吃饭时,祝随还在思考,如何解决外人能来的问题。
“爸,谈话地点不能改变吗?”
祝斩的筷子停了几秒,“可以。”
祝随眼睛一亮,“那外人可以参会吗?”
祝斩想了想,“也可以。”
随机警告道,“但必须至少是玄门中人,不能是普通百姓。”
“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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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好几天,祝随新一版的意见书又提交上去。
至于“镇场子”的,祝随眼珠子转了转,抬手给傅钦发了一条消息。
“师兄,我想请你帮个忙。”
傅钦的回复很快传来,“没问题。”
“明早C北机场见。”
第二天一大早,祝随站在登机口,再次打电话给祝斩确认。
“老爸,你给我的地址确定是准确的吧?”
“应该吧,祖宅一般都不会变。”
“行。”
祝随手机刚挂断,傅钦拉着行李箱就到了眼前。
“师妹,我们这是要去哪?”
“B市,快点,准备登机了。”
一架飞机划过晴空,两个小时过去,顺利降落到B市机场。
出租车上,祝随扭头,语气有点紧张,“师兄,我们再对一下内容。”
“师妹,我都记住了,而且我们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又不是坑蒙拐骗,不至于这么严肃吧?”
傅钦生无可恋地说道,“这已经是你对的第七遍了。”
一路上,两个人反复对词,傅钦的伤口都快熟了,已经不能简单用撒盐来形容了。
“抱歉啊,我也是担心说服性不够嘛,你懂的。”
车子缓缓驶入B市周边的一座深山中,离市区开车半小时,不近又不远。
“这片地界住的不敢说是最有权有钱的,但肯定是最神秘的。”
出租车司机看后面两人,以为是来找人帮忙的,顺嘴解释了一嘴。
很快,车子停在一栋古色古香的中式建筑门口,门口空荡荡的,并无人把守,看起来仿佛无人居住。
秋天,周围树叶都黄了,建筑附近却一点落叶的都没有。
“莫家家主,祝家祝随前来拜访。”
很快,一个管家出现在门口,面色严肃,“欢迎你,我们家主在会客厅等您。”
祝随带着傅钦跟着管家进去,莫离坐在会客厅正上方。
桌面上新沏的茶,热气溢出,祝随进去,微微俯身,尽到做晚辈的礼节。
“莫叔叔,祝随冒昧上门,打扰了。”
从祝随一进来,莫离就在打量她,两家人接触甚少,毕竟一个在北方,一个在南方。
没什么往来,但也不至于交恶,只是这么个小姑娘来我们这儿,祝家是在试探什么?
“都是玄门人,哪有什么打扰不打扰的。”莫离爽朗地说道。
“只是不知道祝小姐今天来是?”
祝随露出一个礼貌的笑,“之前在C市得到了莫砚的帮助,尤其是我师兄,想要亲子登门拜谢。”
傅钦将手里的东西呈上,放到茶几上,“特别感谢莫先生救了我一命,不然傅某可能今天也不能站在这里了,一点薄礼,不成谢意。”
莫离诧异地看了一眼东西,但很快反应过来,“都是我那儿子该做的,担不起一句谢。”
“谢自然是要谢的,如果方便的话,我更想亲自向莫先生表达谢意。”
傅钦认真地询问道,一双眼里真诚地望着莫离。
一个刚觉醒的律师,一个普通人,确实没什么值得在意的。
莫离摆了摆手,“自然方便,”接着对旁边的佣人说道,“带他们去找莫砚。”
莫砚?对自己儿子这么不客气?
祝随面上不显,微微俯身,往后退几步,转身跟着佣人往宅子深处走。
一路上走来,莫宅都静悄悄的,佣人走路静悄悄的,打扫的,裁剪植物的,都是静悄悄的,只有工具运作的声音。
祝随也收起往日的活泼,沉默地跟在佣人后面,一路上扫地的沙沙声,听得人毛毛的。
佣人停到一栋小洋房门口,“这里就是莫先生的房间了。”说完,就离开了。
在原地犹豫几秒,到底怎么让他知道我来了呢?
小洋房窗户大敞,窗台边的球菊直直闯入祝随的眼中,见花不见叶,视觉冲击力极强。
两三秒,祝随心里就有了想法,“莫砚,我是祝随,你还记得不?”
“能不能给我开开门啊?”
“我是来谢谢你上次的帮助的。”
随即,附上一个灿烂的笑容,在阳光下,跟球菊一样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