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祝随又充满活力了,举起手给自己打气。
“不过也没事,我干律师也能干得好!”
莫砚伸在空中的手,在祝随的注视下,手指略微有些僵硬,屈了屈手指,也做了个加油的动作。
祝家门口,祝斩和元倾等在别墅门口。
“你说能成吗?”元倾有些担心,“那个莫老头可是个烦人的。”
祝斩拍拍元倾放在臂弯处的手,“放心吧,这么好的机会他才舍不得。”
见到一辆出租车停下,祝随下车后,又是一脸殷勤地跑到另一边想给人开门。
结果祝随刚过去,莫砚已经自己开门下来了。
祝随扬起小脑袋,一脸得意地看着自家二老。
“哟,不错嘛,还真让你把人拐到手了。”
祝斩一脸欣慰的表情。
此话一出,元倾和莫砚都愣了。
但好像也没错,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那当然,大佬总是需要牺牲自己的。”
“脸厚。”
“我是说莫砚。”
这叫什么,预判了你的预判。
祝斩停下开门的手,回头看了祝随一眼。
祝随抖了抖肩膀,扭了扭上半身,没想吧。
看到祝斩一脸无语的表情,祝随做了一个鬼脸。
可恶,被发现了,不就是想偷偷夸一下自己嘛。
元倾和莫砚走在后面一点的位置,听了全部过程。
“她俩就是在家比较有趣一点。”元倾看了眼莫砚,装作不在意地解释了一句。
莫砚看着前面的身影,“确实很有趣。”
祝随带着莫砚来到给他准备好的房间。
“好了,这是你的房间,这几天就辛苦你住在这里了,有需要的东西就告诉我哟。”
“好。”
一连几天,莫砚每天不是在花园里练习,就是在卧室里看祝随给的资料。
一点需求都没提。
“老妈,你说他是不是太客气了一些?”
祝随注视着莫砚行云流水的动作,胳膊肘碰了碰元倾。
元倾顺着祝随的视线看过去,“实力确实厉害。”
白了眼祝随,“在别人家,能跟自己家一样吗?”
好像也是,祝随沉思了好一会儿。
第二天一大早,祝随就开车出门了。
莫砚出来练习术法时还抬头看了一眼祝随的卧室,今天难得安静呢。
之前每天都要为早起去祝所而闹腾。
莫砚收回视线,专心在自己眼前的动作。
“这孩子也够勤奋的。”
“在我们这行,勤奋和天赋,缺一不可。”
元倾感叹道,术法固然看重天赋,但勤奋和努力同样重要。
祝随的卧室始终静悄悄的,是出门了吗?还是去哪了?
“莫砚。”
祝随的声音从莫砚的背后传过来。
莫砚转身,祝随抱着一盆球菊,笑盈盈地看着他。
“诺,送你的室友。”
祝随将球菊递给他,调皮地说了一句。
莫砚僵硬地接过祝随给的球菊,祝随笑得开心,眼睛的卧蚕在阳光下很明显。
莫砚抱着球菊的手越来越紧,注视着祝随。
在祝随忍不住摸自己的脸之前,莫砚轻声说了一句,“谢谢你。”
“不客气。”
祝随放松下来,哼着小曲进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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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讨论时间出来了。”
祝随的声音在二楼响起,随后脚步声急促出现,由远及近。
莫砚坐在楼下陪元倾喝茶,祝随的声音出现的时候,拿着茶杯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元倾倒茶的手一抖,茶水差点直接洒到桌面上。
“多大的人了,不要总是一惊一乍。”
元倾娴熟地将刚倒好的茶递给跑下来的祝随,责备的语气,偏偏嘴角无奈的笑意又透着些宠溺和包容。
祝随接过茶水一饮而尽,“这不是在家吗?”
“在外面肯定不这样。”
祝随放下茶杯,一脸真诚地举起手。
”这次在哪开?”元倾又给祝随续上茶水。
“阴阳阁。”祝随看一眼消息,读出来。
元倾倒茶的手在空中滞留了几秒,几乎没有人发现。
“等着,这次换你去威胁他们了,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