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的呼吸猛地一窒，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他下意识地上前一步，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急切和担忧：“什么？！那……那波特他……怎么办？有没有办法……”

“古一法师当时提出可以帮他清除，”邓布利多平静地说，“但哈利拒绝了。他想要保留这个‘连接’，作为未来对抗伏地魔的线索和……动力。”

“愚蠢！鲁莽！和他父亲一样！”斯内普低吼道，但焦灼之情溢于言表。

“或许吧，”邓布利多微微叹息，“但这是他的选择。至于清除那片灵魂碎片的方法……既然古一法师提出了，我相信她必有把握。她是一位我们难以想象其境界的强大守护者。”

斯内普的脸上写满了怀疑：“一个藏身喜马拉雅山的、闻所未闻的法师？校长，我们是否过于轻信一个陌生人的能力了？”

邓布利多反而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西弗勒斯，或许你很快就有机会亲自验证一下了。”

斯内普皱起眉，有种不祥的预感。

“温莎小姐似乎正在推进那个……嗯……与斯塔克工业合作的‘美容魔药’生产链项目？”邓布利多看似随意地提起，指尖相对，“我听说，她非常渴望能有一位真正的魔药大师作为技术核心和顾问？”

斯内普的脸色立刻变得难看至极，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厌恶的事情：“绝无可能！让我去给那个麻瓜暴发户和那个异想天开的小女孩的荒唐生意打工？去研究那些肤浅的、哗众取宠的……”

“——这正是绝佳的机会，不是吗？”邓布利多打断他，蓝眼睛里闪烁着睿智甚至有点狡黠的光芒，“深入接触那个正在与麻瓜最顶尖科技融合的项目内部，亲眼观察并评估他们的技术思路、生产流程以及……背后可能带来的更深层次影响。斯塔克工业是麻瓜世界顶尖技术的代表，这条生产链将是观察‘魔法与科技融合’最前沿的窗口。这比我们在这里凭空猜测要可靠得多，也能让你第一时间掌控这种融合可能带来的……风险与机遇，不是吗？”

斯内普僵住了，他死死地盯着邓布利多，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任何开玩笑的痕迹。但邓布利多只是平静地回望着他。办公室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斯内普的脸色变幻不定，内心显然在进行着激烈的天人交战。最终，他极其不情愿地、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一个词：

“……好。”

说完，他猛地转身，黑袍掀起一阵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校长办公室，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让他窒息。

邓布利多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目光再次投向远方，低声自语：“新的风暴即将来临，西弗勒斯……我们需要尽可能多的眼睛和耳朵，也需要……尽可能多的改变。哪怕是从一瓶小小的美容魔药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