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迪在赫奇帕奇长桌上坐得端端正正,甚至微微侧头,仿佛认真在思考病因。她内心却像点燃了一小串烟花——不是张扬的那种,而是细碎、明亮、带着一点成就感的火星。
她做到了。
更妙的是——没人发现。
麦格教授也站了起来,神情严肃但克制:“如果有人恶作剧,现在承认还来得及。”
礼堂安静得只剩餐具碰撞声。没有人说话。斯莱特林那几位受害者还在努力开口解释,但声音依旧破碎不堪,反而显得更加滑稽。
斯内普冷冷地看了一圈,显然已经把怀疑锁定在某两颗红头发上,但问题是——
没有证据。
滋滋蜂蜜糖是蜂蜜公爵公开售卖的商品。白鲜是草药课允许接触的基础材料。没有残留气味,没有魔药痕迹,没有可追踪的咒语。
一切都像是偶然。
“很好。”斯内普最后说道,“既然没人愿意承担责任,那么魔药课上我会‘特别关照’所有人。”
格兰芬多长桌传来一阵极轻的呻吟。
辛迪默默咽下一口南瓜汁。
她知道这句话的真正意思——双胞胎会被盯上。但那并不会让他们退缩。
相反。
午餐结束后,人群起身离开礼堂。辛迪和舍友一起往外走,刚踏出门厅,就听见身后有人叫她的名字。
“辛迪。”
她回头,看见乔治倒着走过来,脸上挂着那种明显压抑不住的笑。
“听说斯莱特林今天嗓子不太舒服。”他说。
“是吗?”辛迪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真不走运。”
乔治凑近一点,压低声音:“剂量刚刚好。”
辛迪抬头看他,眼神平静:“我只是提供理论参考。”
乔治盯着她看了两秒,然后忽然笑出声:“你知道吗?”
“嗯?”
“你作为‘韦斯莱三胞胎’的一员,却不姓韦斯莱,这件事真的很不合理。”
辛迪的表情依旧镇定,但心里却像被轻轻点了一下。她挑眉:“那你们可以改姓泰勒。”
乔治假装认真思考:“弗雷德·泰勒?听起来像个卖魔杖清洁剂的。”
她忍不住笑了出来。
那一瞬间,她意识到一件事——她已经不再只是旁观者。她不再是单纯站在赫奇帕奇长桌远远观察的那个人。她在参与,而且两位合作者让她非常放心。
远处,斯内普的黑袍再次从走廊尽头掠过。辛迪迅速收敛笑意,恢复成那个温和安静的赫奇帕奇女孩。
但她心里已经乐开了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