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满在一边公正淡然地看着场上这滑稽的一幕,心里却是笑翻了天。这萧空青教的穴位还真管用,不过这戚清平也算是天才,就告诉了他几个穴位,他就运用自如了!刚刚那几招,招招都打在那些穴位点上,非常精准,你看现在,这个戚小将军口不能言,行动不能自已!他看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便给戚清平使了个眼色。
于是,戚清平似是也有些力竭了,一招将戚小将军不慎打倒在地。他欺身而上,揪住戚小将军的衣领,问道:“你认不认输?”
戚小将军不回答,还拿手来反击。
戚清平便一拳打在他脸上,又问:“你认不认输?”
同样,戚小将军不回答,又反击。
不一会,戚小将军就已经鼻青脸肿的,连爸妈都认不出来了!
就在副将实在看不下去了,要代戚小将军认输时。戚清平又一拳打下去,不知打到哪里,戚小将军一声惊天动地的哀嚎求饶声响起:“我认输!”
戚清平这才站起身来,说道:“早点认输不就没事,唉,可把我累得!”
萧满忍住笑,赶紧扶住他,这时戚清平还不忘有些“虚弱”地问道:“我没给我们亲卫丢脸吧!”
萧风也忍住笑,很是满意,“你做得很好,小小年纪就有将军风采,很不错!”
戚将军心中也是自豪不已,面上还不显,说道:“你很好,英雄出少年啊!”
副将赶紧上前将戚小将军扶起来,担忧地问道:“小将军,没事吧!”
戚小将军,站起身来,愤恨地看着戚清平,没说话,转身看了下面一个人,用眼色示意了一下!
这时,异变突起,萧满猛地将戚清平推开,旋身有手指夹住一根铁针。那铁针尾部在阳光下还泛着蓝色的幽光。
萧满立即喝道:“有刺客,将那边的人控制起来!”
于是,萧家军便立即行动,将教场内之前盯紧的人都制服并押到教场中央。不一会,教场上就乌泱泱跪了近百人。
教场检阅台上的众将领都被这一变故惊得站起了身,看着自己的兵士被押着跪在教场中央不由得质问道:“风队长,这是何意?”
“你们亲卫队凭什么这样对待军中兵士?”
萧满走到台上,将手里的毒针拿给戚将军和众将领看,问道:“你们这是何意,只是两个少年间的切磋,我们亲卫赢了,就要下如此狠手吗?”
戚将军走上前来一看,想到刚才如果这个副队长没能及时推开戚清平,那他可能就会当场毙命。他一想到这里,脚下就是一个趔趄,怒道:“查,给我查,这是怎么回事,军中怎会出现如此阴毒的暗器!将士们先原地待命,待查出真相再行定夺。各将领吩咐下去管理好下面的将士,不得喧哗闹事!”
众将领这才有些不知所措,这是怎么回事,不就是一场切磋较量吗,怎么还用上暗器了!但听到戚将军的命令也都领命下去。
萧风拿过毒针,仔细查看了一番又递给戚清平看,戚清平看了下,点了点头。
萧风大声说道:“这种武器是倭国的,而且上面还有剧毒!看来这军中也有倭国细作啊!”
这时,教场中间被押着跪着的兵士说道:“那跟我们有什么关系,你们无凭无据就猜测跟我们这些人有关系,有证据吗?”
“是啊,你们是太子亲卫了不起啊,这里是临海驻军,不是你们能做决定的地方!”
“将军,将军,他们这样做分明就是没把我们临海驻军放在眼里,他们就是来挑事的!”
“是啊,将军,我们是被冤枉的,他们这样做就是在打你们的脸!”
“他们这样对我们,日后你们如何有威望带领将士们啊,我们是你们的兵士啊!”
众将领听到这里,也有些迟疑,是啊,这些都是自己的兵士,这样被对待,他们这些将领还有什么威信可言!而他们身后的兵士也有些惶恐,如果将军不能救出上面好些人,那日后,他们也被冤枉,那谁还能管他们?
就在将领们要出声时,萧风说话了,“证据,你们要证据是吗?好啊,那就让大家看看你们到底是倭国人还是东黎人!”
这些兵士心中有些慌,嘴上还在狡辩道:“我们来军营里已经好几年了,凭什么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凭什么冤枉我们!”
“就是,不是说有证据吗,那就拿出来?”
萧风说道:“来人,脱下他们鞋袜!”
戚将军和众位将领愣住了,不是说拿证据吗?这是搞什么,还要脱这些兵士的鞋袜?但戚将军也没迟疑,叫了自己的亲卫队的人去脱这些兵士的鞋袜。
萧风说道:“你们不是好奇,京都那些倭国的细作是怎么查出来的吗,因为倭国人与我们不同的生活习惯使他们的脚趾与我们不同,一会你们看了就知道了。”
过了一会,当在场的将士看到教场中间那些兵士的脚趾真的跟他们的不一样,这才恍然!
“他们真的是倭国人吗?脚趾跟我们真的不一样啊!”
“不过,平日里还真没注意到这些啊!”
“是啊,谁没事脱鞋袜露出自己的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