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可怕,这些细作还跟我们生活了这么长的时间!平时里都不知道!”
“你们没发现吗,他们那几人是住一个营帐里的!”
“你一说,还真是啊,这几个也是住一个营帐的!”
“难怪了,他们住一个营帐里,我们怎么知道他们的脚是什么样,只有他们之间知道了!”
“这是谁安排他们住一个营帐的,这也太凑巧了吧!”
“你小点声,这些人跟小将军交好,好像都是小将军安排的!”
“好像还真是,可是小将军为什么这么做啊,他不是戚将军的儿子吗?”
“现在可说不好,你没听说吗,京都里那个戚夫人母女都是倭国人!”
“那你的意思是戚小将军也有可能被调包了?”
“我可没说,是你说的啊!”
……
戚将军立即下令将教场上这些倭国都绑了起来,然后当着所有将士的面说道:“是我治军不严,才会让军中混入这么多的倭国细作!现在由我开始自证自己不是倭国细作!”然后,他当着所有将士的面脱下了自己的鞋袜。
众将领也纷纷跟着戚将军一起脱下鞋袜自证。
戚小将军看到这里,心中慌乱不已,只得假装伤势过重晕了过去。副将扶着他的手臂收紧,他想起来,戚小将军的脚的确也如倭国人那般。以前他没怎么在意,现在这样被所有人公布出来,他才知道,这个他从小疼爱的子侄是个倭国细作。他真心实意地疼爱他,可他却是如此狡猾,从那么小开始就欺骗他。
副将摇头苦笑,见他晕倒,心中再也生不起一点疼惜。他的家人就是一次倭贼侵入渔村劫掠时被害的,那里,他的儿子也才三岁,却也惨死在那些倭贼人手里。所以,当他第一眼见到戚小将军,就想起自己的孩子,如果他的儿子没死,应该也有这么大了吧。从那一刻起,他就把自己对儿子的愧疚与疼爱都转加给了他,可是现在,他竟然是倭贼,还骗了他这么多年。
他将戚小将军拖到检阅台上,往地上一扔,大声说道:“他也是倭国细作!”然后又跪倒在戚将军面前。
戚将军一把扶起他,一脸愧疚,“我知道你将他当成自己的孩子了!是我对不起你,我也是才知道他不是我儿子!”
副将声音哽咽,“将军,我,我!”
戚将军拍拍他的肩膀,“你我兄弟这么长时间,我都知道的,以后我的孩子也就是你的孩子!”
副将猛地抬头道:“将军,你是说小公子他,他还活着?”
戚将军看了一眼戚清平,叹息道:“是,他还活着,只是不知道他会不会原谅我,我亏欠他太多!”
副将道:“将军,小公子他一定会明白你的苦衷的!”
戚将军苦笑着摇头,“但愿吧!先不说这个,先处理军中这些倭贼再说!”
于是,临海驻军中出现诡异的场景和销魂的味道,所有将士一批批地脱下自己的鞋袜,那气味即使在空旷的教场也是久久弥漫,令所有人直冲天灵盖。
萧风一行人自从在中源城军营里按照萧之初的要求整理个人内务后,已经多年没有闻过这种脚臭汗味了。待将士们都自证过后,又查出几名倭国细作。
戚将军早已封锁了军营,此时将这些细作揪出后,便立即派兵去往临海城,将城中那些倭国据点端了。
萧风见他将事情安排完毕后,不由得出声建议,“戚将军啊,这临海驻军也临近海边,这军中将士的内务也需要抓紧啊!这也是军容军貌的一种体现啊,你说是吧!你看今天这场突袭,这味道,嚯,差点直接能让人升天!个人卫生干净了,人也少生病,是吧!言尽于此,告辞!”说完,萧风便带着人走了。
戚将军本想留下戚清平的,可是一想军中还有后续的事情处理,而且现在这场中气味也确实让人头昏脑胀的,只得作罢,来日方长了!
待去临海城剿灭城中倭国据点的人回来,将那些细作也带回了军营统一关押了起来。
晚上,戚将军才叫人来找来萧风,萧风直接带着戚清平来到营帐。
戚将军看着戚清平,有些热泪盈眶,“孩子,是你吗?”
戚清平见萧风萧满点头,便跪了下来,磕了一个头,“父亲在上,戚清平给您问安!”
戚将军连忙拉起他,一把抱住他有些瘦削的身体,哽咽道:“好好,孩子,你受苦了!为父对不起你啊!”
萧风说道:“这孩子的确受了很多苦,小时候便被戚夫人带到花灯会上让他被人贩了拐走了,又弄来一个倭国人冒充他。可怜他小小年纪就被拐去了一个杀手组织,经受非常人的训练。常年累月,受了很多暗伤,最后命悬一线,被当成死人丢去了乱葬岗。他残留一口气活下来,还在帮助其他的孤儿,遇到我们时也就只剩下几个月有寿命了!你们父子好好聊吧!”说完便走了。
听到这里,戚将军直接老泪纵横,问道:“孩子,你现在怎么样,我一定会请最好的大夫治好你,不管需要什么药材,不管要花多少银子,爹一定会救你的!”
戚清平给他擦了擦脸上的泪,“父亲,不用了,我现在已经没事了。上天眷顾我,是中源城少城主救了我,现在我已经全好了,而且武功也恢复了!”
戚将军惊喜道:“真的,你没骗我?我叫军中大夫来给人瞧瞧!”说着,便叫来副将,让他去找军中大夫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