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双低下头,行了一礼,说道:“萧天统领说的是,是奴婢逾矩了!”刚想退至一旁,却被萧之初一把拉住。
萧之初气愤地看着萧天,“萧天统领,你应该知道无双虽明面上是我的侍女,但我一直当她是我的伙伴,并要求她不允许以奴婢自称,她与我是平等的!也请你不要看轻她!她想说的话都是我示意的,怎么,萧天统领是要我亲自将这些话说出来吗?”
萧天一时有些语塞,他刚刚似是有些昏头了,无双什么样,他是清楚的,可是不知道怎么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萧之初将无双挡在身后,“那好,我来说,两位姑娘来我城主府里,可曾为我端过一次洗漱用水,可曾为我递过一方洁帕,可曾为我整理过一次床铺,可曾为我打理过一件衣裳?”
皇甫雪和黄晓怜不知所措,更不知如何开口。
萧之初嫌恶地看着两人,“没有,你们口口声声来城主府赔罪,我有说过让你们赔罪吗?没有,是你们一再标榜自己进城主府赔罪!我从来没有要求你们为我做任何一件小事,因为我不需要的,自力更生丰衣足食,这是我自己的生活习惯!你们也就不用做出如此姿态,扮柔弱装可怜,我不是男人,不会怜香惜玉!今天正好萧天统领也在,你们就跟着他离开城主府!”
萧天心里难受极了,他看着面前这个神色平静的萧之初,那个只会对他们露出可爱笑容的小姑娘不见了,那个会甜甜地喊他“天叔叔”的小姑娘不见。眼前这个说着公事公办的沉稳话语的人,他感觉是如此陌生,他心里有些慌。他是怎么了,他们之间是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现在的一切怎么会感觉那么的陌生,初初是那么的陌生,他自己也变得如此陌生,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萧满直接冲过来,推了萧天一把,生产地道:“天哥,你变了,你变得我都不认识了,你怎么能这样说无双!你还看不出来吗,这个女人就是扮柔弱装可怜,一定就是她让你变成这样的!你清醒下吧!”
萧天看着脸上充满怒容的萧满,又看到了脸色平静的萧毅,还有脸上带着失望的萧凌,他不知该如何面对,猛地转身跑开了。他需要静一静,需要捋一捋自己的思绪。
萧满还想去追上他,继续骂醒他,被萧凌叫住,“别去了,让他自己好好想一想!”
百姓听了萧之初的话,议论纷纷:“这两个姑娘原来在城主府里什么都不干啊?”
“没听少城主说吗,连帕子都递过一方?”
“我去,这是进城主府当大爷的吧,什么都不做还能进出自由,还有人供吃喝,我也想去!”
“去你的吧,这两人真是可恶,刚刚还同情她们来着,没想到是这么样的货色?”
“看她们的样子,还以为在城主府里受了多大的委屈呢?要是这样‘受委屈’,我也愿意进城主府里‘受委屈’!”
皇甫雪与黄晓怜直接跪在城主府门口,“少城主,是我们不懂事,是我们想着先熟悉下城主府,再适应下你的生活习惯,再来好好地伺候你的,可是没想到弄出这么多的误会,我们再也不会了!就请你再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们一定会好好伺候你的!”
萧之初没再接她们的话头,“你们是自己走,还是我让无双将你们给赶走!自己选,反正你们败坏我的名声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无所谓再多添一条!滚!”
皇甫雪和黄晓怜没见过萧之初这副模样,直接吓呆在当场,然后,城主府的大门就在她们面前缓缓合上了!
且说萧天跑出了好远,被风这么一吹,似是头脑清醒了些。“我刚刚是猪油蒙了心了吗?怎么会犯这种糊涂!”他平复了下心情,便回了军营,似是为了不让自己再想起之前所做的蠢事,便拼了命地训练。
众人中场休息时,一个人来到他身边,“你今天是怎么了,这么卖力,怎么,心里不痛快?”萧天看了他一眼,擦了擦汗,坐在一边地上喝了一大口水。
“有什么不痛快地就说出来,别憋在心里!我们好歹也是一起逃亡过的情谊,有什么不能说的?说出来,我也能帮你出出主意不是!”
萧天看着他,想起他们一起从北图斗兽场跑出来,一路历经艰辛,最后是遇到萧之初才安定了下来。
萧天抬头看着天空,叹了一口气,“王盛,你说我们以前多苦啊,现在的生活多好啊,怎么人反倒与以前不一样了呢?”
王盛看了他一眼,也看向天空,“你是想说与城主少城主他们之间有隔阂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