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总,到了。”
“好。”
庄园有专门的房间,今晚婚礼结束会很晚。大家基本都是明天离开。晚上的宴会闻钦邶和言今槿是参加不了了。
至少言今槿现在醉成这个样子是不能参加了。
闻钦邶单手稳稳抱着言今槿,另一只手开门。房间宽敞,暖黄灯光落下只有温馨氛围。
捧花被放在桌上。
“言言?”试探着喊言今槿名字。被念叨烦了之后嘟囔几句又翻身到床另一边。
床很大,言今槿滚来滚去都不会摔。闻钦邶站在床边看她嘀咕几句翻个身。
醉是醉了,行动倒是很灵活。
言今槿脸上的妆容很淡,闻钦邶简单给她擦了擦脸。脸颊上的红是因为喝了酒,现在被卸妆水擦了之后变得水润透亮。
唇瓣上的红被擦掉之后透出本来的唇色。
闭上眼睛之后的言今槿好乖。
凑近之后几乎能看到她脸颊上的绒毛。安静房间里,独属于两人之间的共处。
“言今槿,谁让你不能喝还喝这么多的。”
本来还安静睡着的言今槿脑袋微动,循着声音转过来,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要不是刚刚在她脸上怎么动都没有醒来的迹象,闻钦邶真要怀疑她是在装睡了。
“闻钦邶,你说我?”瞬间指责,不等闻钦邶反驳,她的眼眶里已经开始冒出泪珠。
水汪汪的一双眼睛看过来,闻钦邶瞬间慌了。
伸手把人抱进怀里,在背后轻拍安慰,“没有没有,我没有说你。”
言今槿身上的温度是比他身上更高。刚一接触闻钦邶就愣住了。
反倒是闻钦邶身上的这种冰凉让言今槿觉得舒服,三两下就主动扒在他身上。
“闻钦邶,你身上好凉。”
还冒着泪珠的眼眶看过来,说出的话已经转移。前一刻还在怪他现在又惊喜于他身上的温度。
真的喝醉了。
“那言言多抱抱。”宠溺微笑看向她,双手敞开摆出纵容姿态。
喝醉之后的言今槿很少能见到,闻钦邶现在更像是享受在她的酒醉变化中。双手就稳稳放在两边,随时能够托住言今槿。
言今槿明显是想到一出是一出。
脑袋一歪又开始找别的东西,“捧花呢?”双手在闻钦邶身上到处乱翻,好像捧花被他藏起来一样。
“言言,别乱动。”闻钦邶伸手把她乱动的手抓住,说出的话已经有些危险。
自己就还是迷糊的状态。言今槿这时候哪能感觉到不对。
手被抓住,脑袋还在乱转,看到远处桌上放着的捧花。这时候就不想再待在闻钦邶身边,挣扎着就要离开。
动作很大,闻钦邶也怕伤到她,轻轻松手。
言今槿从床上走下去,步子虽然有些歪,但是房间里柔软的地毯也不会让她磕碰到。
盘好的长发早就散开,脸上妆容也已经消失,白色礼服在现在酒醉的言今槿身上变成另一种形态。
步伐凌乱眼眸发亮,捧花拿在手里就那么看过来,闻钦邶愣了下,恍惚间好像看到了天使。
他的天使笑着向他走来。
“闻钦邶……捧花放在那里……会……会枯萎的……”说完还拍了拍捧花。
拍花的动作不小,本来被折腾一路的花已经有些枯萎。现在这动作下来已经有花瓣落下。
闻钦邶半躺在床上,看着言今槿站在那里为捧花发言。
顺着她的话问:“那该放在哪儿?”
脸颊的红晕让她下意识想要找寻一点冰凉,把手里的捧花贴在脸颊。嘴巴嘟起来呼呼吹气,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散热。
“不知道……”
捧花被言今槿拿在手里,脸颊还是红着。眼睛已经定在闻钦邶身上,明显是还记得刚刚从他身上感受到的冰凉。
“闻钦邶,你别动。”捧花拿在手里直接指向闻钦邶。
命令式语气在现在迷迷糊糊的言今槿身上是没有气势的。但闻钦邶还是双手举起表示投降,“我不动。”
礼服本身是修身长款,行走间就是会有点束缚。
言今槿走到床边想到靠近闻钦邶的时候就开始犯难。步子迈不开,手上捧花也不想放。
愣了一会儿,她直接把礼服从下往上捋,柔软礼服被堆在腰间,白得发光的长腿就这么出现在眼前。
闻钦邶没反应过来,言今槿已经跨坐在他腿上。
身体瞬间紧绷,闻钦邶小腹一紧。
“言言……”嗓音变得低哑。
“你说什么?”
这时候的音调对于迷糊着的言今槿是听不见的。
捧花还在手里拿着,另一只手已经开始往闻钦邶胸膛上贴。下意识找寻冰凉。腿上使劲,想着把人固定住。
眼前还是熟悉的脸,但是看着左右晃动。言今槿有些没耐心。
“闻钦邶……你别动。”
“我没动。”明明是言今槿自己在晃动,闻钦邶双手虚扶在她腰间,防止她摔下去。
鲜花做成的捧花被言今槿拿着这么长时间,样子其实已经有点不好看了。一些花已经被捏坏,加上她手上的力气不小,一点点汁液顺着手心往下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