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我们把捧花先放下。”
“你不许动。”看到闻钦邶靠近,言今槿双腿用力,更是往前压下。
闻钦邶腰腹之间绷紧,肌肉在这时候都开始发力。捧花还是被言今槿稳稳抓着,高高举起不肯放。
面对上这种犟,闻钦邶笑容扩大,缓缓往前抓住言今槿的手腕,动作够轻行动够慢。让迷糊而单线程的言今槿愣住。
闻钦邶的手温度比她身上的低很多,刚一碰到手腕就让她自动想要再多接触一点。
“言言乖。”
闻钦邶贴上来,连呼吸都透着冰雪般冷意。言今槿用脸贴近,像是小动物一样蹭着他的脸颊。
手里紧抓着的捧花被闻钦邶拿下。
“言言听话。”独特嗓音在耳边勾着。
捧花被扔在一边,一点点花汁落在床单上,糊花了一片。
“闻钦邶,你身上好舒服。”
言今槿一脸单纯说着挑逗的话,折磨的只有清醒的闻钦邶。
舔了舔唇,闻钦邶下意识靠近,手稳稳把住她的腰。
“言言喜欢吗?”
“喜欢。”这时候的坦白是平时言今槿不会说的。
这张嘴里很难说一些他喜欢听的。闻钦邶闻着从言今槿身上散发出来的果酒香气,想要哄着人说更多。
“闻钦邶,你身上好舒服。”
言今槿双手在他身上摸索着,衬衫已经被她摸脏,本来手上的花汁现在全都在他衬衫上。扣子也被言今槿无意识解开几颗。
“言言,你——”闻钦邶睁大眼睛愣住。
没说完的话被言今槿以吻堵住。一触即分之后还一本正经开口:“不许说话。”
唇上的柔软未消失,闻钦邶胸前一凉,本来还剩的几颗扣子也被解开,最下面的几颗直接被言今槿暴力扯掉。
线条分明的腹肌线条出现。
言今槿滚烫手掌落下,在他明显凉一点的腰腹之间点火。一簇一簇燃起火苗。
呼吸变重,闻钦邶难耐扭动身子。
只是这简单动作就让跨坐其上的言今槿身子不稳,惯性往前,贴在他的胸前。
果酒味的呼吸落在肩窝,闻钦邶喉结不安滑动。这动作吸引言今槿注意,眼神随着那凸起喉结移动,行动比脑子先一步出发。
她伸出舌尖舔了上去。
一点点湿意落下。
闻钦邶眼底泛出危险的光。
腰后一紧,言今槿来不及反应。浓重的吻落下,脑子本来就乱现在更是搅成一团。双手下意识还是勾着闻钦邶泛着凉意的脖子。
冷热之间,交缠着只会让火焰更甚。
堆积腰间的礼服变得凌乱,言今槿难耐扭动,想要把礼服扯掉。
一直动还是被礼服卡住,言今槿有些着急。双手勾着他的脖子,下意识喊他的名字。
“唔……闻……闻钦邶……”
把人放开。闻钦邶的气息变得浓重,沉沉看向言今槿。“言言,你确定?”
堆积在腰间的礼服因为她的挣扎已经往下滑。长发散开,言今槿脸颊上的红晕晕染开来,像是天边的晚霞。
言今槿眼底溢出水意,缓缓点头。
礼服慢慢落下。
言今槿还是跨坐其上,伸手按住闻钦邶的肩。
乌黑长发像是一件纱衣盖在身上,暖黄灯光打在她身上,闻钦邶仰头看着,恍惚自己是一个等待审判的罪人。
他的天使降下神罚赏赐欢愉于他而言都是幸事。
“闻钦邶,别动……”言今槿笨拙缓慢地往前。倒是安静的闻钦邶出了一身汗。
两人瓷白肤色同时泛起粉,时间在这时候变得漫长。
“唔……”
言今槿身子一抖,不敢再动。进退两难,下意识看向闻钦邶,眼眶里堆积泪水,嘴巴一瘪委屈了。
闷哼夹杂泣音。闻钦邶的身影变得模糊,说不清是谁的呼吸声更重。言今槿也是这时候才知道自己的腰那么耐造。
“言言,别忍……”
酒意随着汗水被逼出来,言今槿难得越来越清醒。但是这时候清醒还不如醉着。
“闻钦邶——额……你闭嘴——”
“言言放松,别咬我。”
言今槿眼前闪过白光,眼尾已经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再开口已经是软绵无力。
“你闭嘴!”
嘴巴不饶人。
清液化白沫……
时间被拉长。言今槿从水里捞起再次被丢进热意之中。
意识迷离中只看得到闻钦邶容光焕发的眼眸,他的啄吻从上而下,言今槿已经无力再多做动作。
长夜漫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