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确实摆满了果汁和酒,音乐不嘈杂反而很舒缓,包厢很大很舒适,甚至还有个可以喝茶谈事的茶台。
柔软的沙发上坐着的人,个个衣着精致,甚至还有人悠闲的做着美甲。
齐景砚颇为诧异调侃:
“我这别是误闯了女生宿舍?你们怎么来了?他们人呢?”
说话的虽然是齐景砚,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程蔓脸上,程蔓并不扭捏,她就那么安安静静的站在齐景砚身边,任由大家打量。
齐景砚的问题很快得到了回应:
“他们左等右等,你一直没来,等得心焦,说要去隔壁摸两把牌,这会儿,估计都打了一圈儿了,这就是你拐来的人,倒是叫我们先饱眼福了。
你好啊,叫你蔓蔓可以吗?以后可能会常见,我叫向凝,她们是司茗和安芯。”
向凝话说完,美甲也做好了,脸上噙着善意的笑,优雅又有种说不出的华贵。
程蔓都来不及同向凝打招呼,齐景砚像是不在乎她似的,倒是牵起程蔓的手指看了看:
“喜欢亮晶晶的美甲吗?去做一个?我去隔壁打个招呼。”
程蔓跟向凝问好的话,生生憋了回去,觉得这样不太礼貌,有点诧异的看着齐景砚,齐景砚倒是依旧我行我素,像是在向程蔓解释:
“隔壁玩牌会有人抽烟,怕呛到你,乖,在这里等。”
程蔓眼眸又瞪大了几分,满脸的不可思议,齐景砚脸上却依旧淡定,他现在逗她,越来越游刃有余。
程蔓赶紧摇摇头,说了句“我没要跟你去隔壁”就开始往包厢里走,向凝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好像在对她发出邀请。
齐景砚看程蔓像急于逃跑的兔子,又嘱咐了句“喝点果汁,别喝酒”才关上了包厢门。
包厢角落的小沙发上还坐了个人,她离向凝她们八丈远,刚才一直没出声,这会儿却一点也不掩饰自己脸上的表情,满脸吃惊的看着程蔓。
程蔓正思忖着要不要停下跟她打个招呼,只犹豫了一秒,坐在向凝旁边的人,就变了脸。
司茗从头到脚将程蔓打量,眼神里充斥着不屑,话也刻薄:
“我当是山窝窝里飞出了什么天仙呢,结果,也就那样儿,你别往这儿走了,去,坐那个臭不要脸的傍尖儿旁边。”
司茗往角落里抬了抬脖颈,角落里的人倒是一点不怕跟她撕破脸,立即翻了个白眼。
向凝虽然脸上没露出不屑的表情,但门一关,脸上的笑意里夹杂着几分高高在上的傲慢。
程蔓早就预见过,自己站在齐景砚身边,将要面对的局面,脚步顷刻间调转,脊背却依旧挺直,不卑不亢的朝角落走去,刚落座,安芯也用不大不小,刚好程蔓能听见的音量讥讽:
“名牌大学生能怎么样?还不是虚荣到走捷径?不过也是,靠自己,怕是连这身衣服都穿不起。”
身旁的人不知是为自己打抱不平还是为程蔓,对着那边嚷嚷:
“傍尖儿怎么了?吃你家大米了?人有克什米尔绒为什么不穿戴,非穿聚酯纤维过来电你你才开心?你就该被拉去治治脑子。”
对方说这话时,程蔓感觉自己的披肩被小力度的拉了拉。
司茗和安芯的谩骂声开始变得刻薄,身旁的人对着程蔓小声嘀咕:
“别搭理她们,一个死命,一个不安好心,你们俩连在一起就是死命不安好心,叫我Lulu就行。
圈子里都传开了,说不近女色的齐总从山里拐了个名牌大学生,可把她们酸死了,你长这么好看居然还考了那么多分?上帝到底给你关了哪扇门?”
Lulu说完好像并没有期待程蔓回答,又小声嘀咕了句:
“名牌大学生出来,居然拿也会被人看不起?那我拼死拼活供我小妹,为了什么?”
程蔓像是根本不会被激怒,脸上也没有一丝害臊的表情,这让满脸嫌弃的司茗很是不快,含沙射影的话,再次脱口而出:
“有些人,真以为自己是能变成天鹅的丑小鸭,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注定没有结果的事,说得好听是女朋友,说不好听点那就是依附在男人身上才能生长的菟丝花,被娇养在手心里把玩的金丝雀。”
初次见面,面对讥讽,程蔓忍了两次,算是给足了这些第一次见面的人面子,再一再二不能再三,更何况这些人蹬鼻子上脸。
程蔓冷冷的瞪了过去,她语气不重,但字字铿锵:
“丑小鸭当然能变成白天鹅,因为它本来就是天鹅,我很清楚我不是,但你怎么知道,放风筝的人,是他还是我?
我可以是金丝雀,我也可以飞。
不要对自己不确定的事发表言论,这样能轻易让人看出你的浅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