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是路西法的人为什么这么说我看起来和他很熟吗？”

“……”乔路周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李清照，就如她所说，这已经是牵扯到两辈子的事情了，不是一朝一夕之间就能解释清楚的。

千言万语，最后只汇聚成一口气——乔路周叹了气。

“我现在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讲这些。”

“你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跟我讲这些，你就决定不跟我讲了是吗？哈……你多好笑啊，就像我男朋友出轨，不知道该怎么跟我说，就一直瞒着我是一样的。”李清照的嘴厉害起来确实无人能敌，乔路周也确实没想到他会拿这种东西来比喻自己。

“李清照，真不是你想的那样，很多事情一时间说不清楚。”

李清照抬起头，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乔路舟质问他：“乔路周……你到底看透了多少事情的本质？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情？”

“李清照，这些事情你后面都会慢慢发现的。”

“那万一要是我出了副本也没有发现怎么办？”

“那不就是沈否希望的吗？他希望的就是你出去之后都没有发现所有事，只有这样你才能平安。”

“可以去找你不要让沈否白死了，他筹谋好了这一切，甚至瞒过了路西法，才让你活下来的。”乔路周讲这话的时候有些戏谑，为了一个人的生路，竟然需要这么多人的筹谋。

何尝不是一种灾星。

“不对！如果沈否连路西法都瞒过了的话，那为什么你们说我是路西法的人？路西法有什么理由杀我？我背叛了他还是怎么？”

按照所有的副本进行到现在为止的逻辑，路西法有好几次可以亲手了结李清照的命，但是他都没有这么做，那只能证明自己和路西法有关系，而且关系匪浅。

黑暗里，李清照抬头看向乔路周，倔强的脸庞，一时间让他恍惚了神：“乔路周，你只需要告诉我，我和路西法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贝尔芬格说我不是人类？”

“这件事情本不应该由我来告诉你，因为我插入了。这个事情的因果，我承受不起这样的报应。但既然朋友一场，我不妨和你说。”

“你是路西法身体里的一部分，但具体是什么，我还在查。”后面还有一句话乔路周没舍得跟李清照说，毕竟后面那句话，能直接关系到李清照会不会跟他从此形同陌路。

“也就是说，你这一切都是靠推算的，并不知道版本前瞻？”

“可以这么说。”李清照不得再一次感叹乔路周智商超群，也是，想想他每一个副本都可以化险为夷，能笨到哪里去？

“你还记得周子恒的妹妹周子吗？他的娃娃应该知道你的曾经。”

“！”李清照听到之后瞳孔有细微的颤抖，她震惊的看向乔路周。

“周子？”在李清照的认知中，自己作为一个天选玩家，技能就已经够逆天了，没想到还有人凌驾于她之上。

“她那娃娃可不简单，算伴生武器吧。”乔路周摩挲着手掌。

突然这一切都讲得通了，为什么自己和教皇无冤无仇，教皇偏偏要针对自己，原先他只以为教皇是看不惯沈否，所以连带着看不惯李清照，没想到教皇是真的想置自己于死地。

“那教皇为什么想让我死？副本真正的主宰是路西法。有人和我说，教皇也就是他们梵蒂冈和恶魔签订了契约，我又是路西法的人，他怎么敢动我？”

“偷摸的动你呗，毕竟你是路西法身体的一部分，如果你没了，他身体会受重创，而且其他恶魔没有外面书上写的那么和谐。”乔路周嘲笑李清照天真的想法。

“怪不得，我是瞧着贝尔芬格不太看得起路西法的样子。”那天李清照就隐约能感觉贝尔芬格和路西法之间应该有一些小矛盾。

“路西法，你知道的，堕落天使，从天堂来的，怎么会全心全意的都是地狱呢？”

“所以说贝尔芬格他们不相信路西法？”李清照没想到几大恶魔巨头之间还有这样的猜忌，不是说很纯粹吗？

“还有古代西方都说羊是恶魔的替身，所以一般羊头就代表着恶魔。你没有发现，你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像羊的东西吗？”

“是不是羊和路西法的计谋能不能成功，貌似并没有什么联系吧？”

“况且原先你们也说过，路西法是想通过我获取神明的垂怜，也就是神性，如果让天上那帮天神知道了我是恶魔，他们真的会照拂我吗？”

“我不知道路西法怎么想的，而且我们跟他也不在一条路上。”乔路周很明确的告诉李清照，自己和路西法不是一路人。

但这个时候无非就是给李清照一点警醒，你是路西法的人，而我跟路西法并不是一路人，所以……李清照在这个时候，对乔路周充斥着全身心的抗拒。

“那你跟我也不是一路人呗。”李清照反问他，乔路周一时间竟不知道怎么说话，只是愣了一下，旋即低头笑着。

“人本来也是自由的，多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