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白吟:“今日所见,我也想要为天下百姓除邪祟灭鬼怪保太平。”
轲夫人:“你比常人要特殊,要克服的困难也多得多,这样你还愿去吗?”
松白吟:“愿意。”
轲夫人见松白吟的坚定,不好阻拦,她将松白吟抱住道:“明日便找桐先生与她们一起练习。”
松白吟被包裹在怀里,她点点头发出闷闷两声。
自她重生以来,无法睡一好觉,每日都担惊受怕,今日真相大白,她才酣酣入睡。
曈曈红日,晨风清爽,松府又回到那恬静的日子。
轲夫人一早便起身前往寺庙祈福,松白吟醒来时见偌大的房间只剩自己一人,突然心慌不止,房间像出现一只无名大手将她压住,无法呼吸,她急忙靸起鞋子,奔向门口,打开门,看见朗朗乾坤,才缓过来。
外面正在扫地的家仆见松白吟冲出来,她急忙上前扶住:“小姐这是怎么了,不舒服吗?要叫大夫吗?”
松白吟扶额站立,急促呼吸着,她唇无血色开口道:“无妨。”
她将家仆扶住的手抽离,转身回屋道:“门暂不闭。”
家仆看着松白吟走进屋道:“是。”
松白吟重回房间,她一眼就看见床边的一套换洗衣物,看着自己不知多久没换的绿罗裙,这几日杂事繁忙,根本顾不上这些,她还是拿起来准备换上。
白澄红裙,清风女郎。论佳人,鸣林有渟涔。
换毕,松白吟迫不及待想前往书院同他们一起学习,再一举考入银山雪。
上一世她才学平平,武力甚乏,这一次她要改变命运。
鸣林城内没有书院,他们这边陲小城,距琅都十万八千里,有想让孩子上学的人都可以将人送来松家书院,城里不少人都将孩子送到松府,桐先生也都一视同仁。
松白吟走到书院,发现今日的学生比往常要多,她略带疑惑地坐在位置上,松白宵早早就在院内练武,每次都守着时最后到。
松涔的座位上还是空无一人,松涔需要静养,但是她还是托付桐先生晚点她会叫人来拿今日所学知识。
松白吟刚转头收回视线,突然一个人跳进眼里,松白吟倒吸一口凉气。
眼前这人是个同她一样大的女孩,她手里拿着一个沾满血色的草娃娃,她和草娃娃一样拥有圆圆的脸蛋,面色红润,水汪的大眼直勾勾地盯着松白吟看。
松白吟抬手在她眼前摆动,问道:“你在干嘛?”
那女孩将视线放在草娃娃上,用手指着说:“她想和你做朋友。”这女孩长得甜美却有一副与脸相反的厚重嗓音。
松白吟看着这个草娃娃,尴尬地点点头:“你好。”松白吟突然有点悲叹这个女孩,容貌超群却是个痴呆。
骤然,热闹的书院顿时哑声,不看便知桐先生来了,那圆脸女孩也顺势在座位坐下,她就坐在松白吟旁,松白吟想要提醒她这是松涔的位置,松涔这人最讨厌别人碰她的东西,可转念一想松涔现今还在养伤,坐坐也无妨,松白吟也闭上嘴。
松白吟好久没有听过课了,她聚精会神地听着桐先生讲的内容,偶然瞟到邻座的圆脸女孩,她全神贯注地听着,还提笔写下。松白吟有些怀疑自己是否太唐突,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人家当作痴呆,她在上课的表现可不像一个呆子。
刹那之间,烈日当头,书院的人都开始收拾回家。松白吟吃完饭还要留下来练武,她不想在府中吃饭,轲夫人还在寺庙没有回来,干脆直接去外面酒楼吃午饭。
她环绕一圈都没有看见松白宵,急忙追出去,还好松白宵正在与好友洽谈,待两人分开,松白吟走向前道:“今日午膳我不在府中吃,劳烦转告给父亲。”
松白宵向来不会过问与他无关之事,点头答应便转身走向正院。
松白吟放心出门前往酒楼,刚走出松府大门就瞧见那圆脸女孩站在石墩前,似是在等人。松白吟想起那女孩说的与她做朋友,不会是在等她吧。
松白吟试探地挪步,那圆脸女孩一眼便看见她,急忙跑过来,用她那极具反差的醇厚嗓音说道:“这个送给你。”
松白吟垂眸看去,女孩伸出一只手摊开,手心中立着一颗石子。松白吟低头看着路边到处散落的石头,以为她捡来给她玩。
松白吟伸出手接过那颗石头,温声道:“给我的吗,多谢。”她将石头捏在手中,继续问道:“对了,我叫松白吟,你叫什么名字”
圆脸女孩笑嘻嘻道:“邱雪栎。”说完就蹦蹦跳跳走了。
站在原地的松白吟,将那颗石子收入荷包中,她继续朝着酒馆的方向走着,边走边想:“原来是邱氏的人,以前怎么不曾见过。”算了,别家事又怎会知道清楚,她摇摇头,将思绪甩出,走向舒满楼去。
舒满楼是鸣林城最大的酒楼,每日人来人往,松白吟到时也是人满为患,店小二以上等包房满座为由,将她安排在偏僻的最小那间包房。
松白吟倒是无所谓,去便去吧,吃个饭而已。
走进包房中,除了位置偏僻点,该有的都有,其他包房的窗外不是明月清风就是碧江盈盈,而她这儿是伸手不见五指巷子。
松白吟坐下点了几样常吃的菜,等菜时有些无聊,她望着窗外漆黑的小巷,越看越觉得有人在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