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好感暂且不重要,接下来才是重头。镇守西方的公乘何泽前不久又打了胜仗,将蛮夷逼退不下数十里,过些日子太后要举办庆功宴,这可是鸿门宴。】
宋峭坐在草地上,一片巨大的枫叶遮挡在他脸上:“鸿门宴,不会要搞这谁吧。”
【要是这样就不用你了,太后要趁这个机会,举荐晏道之,打压晏玦。届时文武百官都在场,她要提问庄子典故,你要帮助晏玦对答如流。】
宋峭呼出口气,将脸上的枫叶吹走,自顾自笑了一声:“啥玩意,庆功宴上问典故,有病吧她。不过话又说出来,他晏玦不知道的我也不知道啊,你哪怕换个其他人来这都不会那么焦头烂额。”
【我告诉你。】
宋峭当即停住。
【我来透题,你的任务,就是要一五一十教给晏玦。如果任务失败……】
“我会死?”宋峭勾了勾嘴角,满不在乎。
【不,你会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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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乘何泽在边关驻守了二十余年,要有人问起此人功绩,那就四个字:常胜,不败。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却入不了太后的眼。
她想利用此事,托举晏道之,既可以打压太子声望,又能进一步控制皇帝——公乘家又如何,西有蛮夷北有羌,谁身后还没有战功显赫的常胜将军了,哀家知道你要依附公乘家,那么哀家就要让你明白,即便是公乘何泽,哀家也不会放在眼里。
悠闲的日子到头了,可宋峭百思不得其解,这系统到底如何让他生不如死。
刚这样想,景明殿的门打开了,从里走出一个刚睡醒的糯米团子。此时晏玦睡眼惺隆,常日紧皱的眉心终于舒展,这么一看,倒也挺可爱的。
宋峭今起了个早,就为在景明殿堵小殿下。如今晏玦不知道面前有人,宋峭就忽地嘹亮一声。
“太子殿下,早上好啊!”
晏玦肩膀不由自主耸了耸,显然被吓了一跳,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不过有人反应比他更快。
只看旁边忽然窜出一道漆黑的人影,刺眼的亮光照射在宋峭脸颊,下一秒,一把锃亮的刀刃便抵在宋峭下巴的位置。
何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说起话来却尽量稳住自己的气息:“一大早你叫什么,莫非要对殿下做什么!”
宋峭低头看着何霄,本来还有些担心,谁知不小心看到他掂起的双脚,差点没绷住笑出声。
他清了清嗓子,佯装严肃:“我为人清清白白,喜欢小殿下还来不及,又能对他做什么——何霄啊何霄,你这也太谨慎了,不会又守着殿下一整晚吧,小心天天熬夜长不高啊。”
何霄神情一愣,宋峭看状后退一步,躲开了那把尖刀。
晏玦倒是很冷静,只是不知道为何脸色又有些发红。
“我又没传你,你来作甚。”
宋峭对他笑笑:“殿下此言差矣,臣是您的太傅,自然是来教导你知识学问的。”
因为昨晚的事,晏玦的态度果然缓和许多,但还是满脸宋峭欠了他三百万的样子:“不需要,滚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