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府占地又大,这一间一间去找什么暗门天亮也未必能看到。
此刻月上枝头,乌鸦停留在枯槁的枝干上歪着脑袋看向他们。
宋峭还是决定兵分两路,按照剧情发展晏玦第三晚才找到地方,可他实在懒得耽搁太久,更何况没几天还会有一个新麻烦盯上晏玦。
书中对这个片段没有过多的解释,只是作者为了将晏玦写得神通广大一些直接略过侦查阶段,直接到了皇帝面前将证据交给了上去。
于是宋峭命令系统:“这可是个好机会,快点,给我剧透。”
【天机不可泄露,说多了会遭天谴的。】
宋峭不耐“啧”了一声:“天谴重要还是剧情重要,晏玦以后能不能当上皇帝说不定就看今晚了。”
说虽如此系统还是拒绝了他,原因无二,只因为剧情没有交代的系统也的确不知道,没办法宋峭只能逐个去找,不过系统还是好心告诉了他一声。
【那东西在人身上。】
宋峭瞬间精神抖擞,这江府果然是有人,可人又在哪?
晏玦这个阶段还是盲者,何霄眼里除了晏玦安危什么也看不到,说白了今天还是得靠他。想到这里他脚下的步伐不由加快了些,气喘吁吁走过众多房间不由吐槽这不是给晏玦揽了个活,分明是给自己找的!
江府最深处是年长者住处,走过去还能碰上江家祠堂,上面的灵牌洋洋洒洒掉了一地,到江祝这里就没人能供了,毕竟人差不多都死完了,就剩下了个江荷和江倾月,尽是宫中之人没有自由之身。
后半夜已到,宋峭来到最后一间房,里面依旧是空无一人。
不,空无一人才是正常,若真是碰到了什么人杵在那里不是很惊悚吗!
宋峭左右为难,在真相和心脏之间不断徘徊。最终他选择拍开实木凳子上的灰尘,坐下来休息片刻。
随着呼吸平稳,周围再次宁静下来。屋子正门打开对着院落,若隐若现还能看到从前人们在此走动。宋峭又将目光洒向周围,屋中用的都是上好的楠木家私,台阶是汉白玉铺就,却无处不见从前喷溅的血痕。
他沉静片刻,再度起身,转而走向屋子深处。
幔帐悬挂着蜘网在冷风吹拂下肆意摆动,月光清照将门前的雪松的影子映射下来,近距离一看到真像个人影在帘帐之下。
他不知道自己出自于什么目的,只是他这一路发现,江府一百来号人的血,到了这里却忽然淡了许多。
想到这里,耳边顿然“吱呀”一声。
宋峭脸色惨白,脑袋僵硬向下看去,原来只是一块翘起来的木板。可深更半夜光是听这声音就很吓人好不好!
看清情况他松下口气,可下一秒,吱咛声忽然转变成剧烈的响音,脚下的木板不知道为何带动着周围位置一同碎裂,宋峭倒吸一口凉气就要往后退去。可以宋峭为半径的地方全部落空,不仅如此,身体忽然失重,宋峭怎么都没想到在这个类似于一楼的位置竟然能感受到身体漂浮的感觉。
与此同时是一阵剧痛,宋峭从上面跌落下来摔了个实在,这房屋的正下方竟然是间密室!
只是时间过去太久木板风化,宋峭只是轻轻走上便能压坏。
他揉着腰肢疼得呲牙咧嘴,地下又是常年无人出没此刻浸满了灰尘。
就在这时宋峭脑中忽然响起一道警铃,江府或许还有人!想到这里他急忙起身,提起十二分警惕观察着周围。
等到烟尘散去月光透过窗户照射进来,宋峭逐渐适应周围黑暗的环境,在这密室的尽头,果真坐着一个人影!
这声音不小,晏玦听到后应该会来找自己。
无论这人善恶与否,他都要谨慎为上,于是冲着烟尘逐渐消散的角落喊了一声:“你是何人!”
那人没有回答,一声不吭坐在原地看向这边。
月光照在宋峭身上却无法照亮角落的位置,宋峭只能看到那人身材纤细像位女子,其余什么也瞧不见。只能更近一步,于是他小步移动,自顾自说起:“你是江家的人吗,为何不说话。”
太过安静他又太过紧张,耳边只剩下心脏快速跳动的声响。随着步伐的移动宋峭再次发觉,那女人批头散发坐在角落,毫不避讳地张开双腿,就连衣服也滑落到胸前。
他刚想说非礼勿视,可下一秒他正对上女子的双眼,那是一双炯炯有神布满红丝的眼球,好像涵盖了一生的悲愤一眨不眨瞪着宋峭。
他终于看清那人的模样,正因如此他腿脚忽地发软,瞠目结舌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月亮逐渐远去,光线照射在更遥远的位置,也将女人僵硬的身体和惊恐的表情一览无余呈现到宋峭面前。
他最终站不住倒在地上,恶臭的味道在此刻好像达到了顶点
只因这女子早已不是活人!而那若隐若现腐臭的味道竟然是尸体的恶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