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泞之味遮不住美人芳香,就像之间的衣襟盖不住滚烫身躯。
若是一只手在他身上游离也就算了,可晏玦好心将衣襟盖在宋峭身上挡寒。若隐若现的触感像是鸟儿的羽毛在他心中搔痒,令人头皮发麻。
“先生,可以吗?”眼看晏玦的欲望就要滚滚淤出,宋峭脑中的警铃快要成为夜半的惊叫。
晏玦叫他先生的机会少之又少,他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若是平常叫一叫也就算了,现在算什么,他简直面色发烫没脸见人。
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宋峭咬着牙渴望避开他的呼吸,可闭上眼睛那感觉愈发明显。尤其是晏玦的欲望,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不能再这样下去,这是条无头路,是被丑陋的欲望和荆棘布满的独木之桥。
对方呼吸声太过震耳,连同身体的起伏仿佛都感受其中。
宋峭捧着对方的脸,清脆地在这白皙脸庞上印刻了两个巴掌印:“晏玦,你要是想发情就去掩花楼。就算你看不见,也应该知道男人之间不存在这样的事情。”
话音落下晏玦死死望着某一处,忽然,扭过头狠狠咬了宋峭一口。
宋峭疼得就要抽回手,可这两双手放在对方脸上就是暴露自己的位置,一下就被抓住。那晚的情景忽然间开始重演,晏玦无视宋峭的抗拒,决定自己去索取排泄欲望的方式。
炙热的吻又落下了,对方冰凉的嘴唇让他感到无比凉爽,是晏玦最需要时候给予的无可替代的美梦。
晏玦果然跟他家的狗很像,无论是生气还是示爱都喜欢扑向自己。
可晏玦要重得多,曾经还是一只手就能拎起来的小崽子,如今却是把他压在下面动惮不得。
这世道真是完了。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晏玦并没有在嘴唇触碰时浪费时间,而是长驱直入,把宋峭的心情搅了个底朝天。
这场吻是晏玦一人发出的,他刚开始只想着发泄自己的欲望,想着仔细品尝跟前的美味。可亲着亲着又会意识到,他不能只顾自己,也要考虑到对方,不能太凶,要温柔下来。
他努力用着宋峭的嘴唇练习,努力去讨好对方,努力在欲望和真情之中尽量往右偏移。他以为自己尽力了,实则一场下来这个吻被他搞得乱七八糟,即便如此,他还是不满意。
呼吸扰乱,持续了很久的亲吻理应停下来休息片刻,可晏玦没有。就好像在无人的角落处还藏着偷窥的野兽,等他稍微离身就会一把将宋萧年叼走。
所以他不想分开。
可嘴巴舒服了也无济于事,身下某个位置还隐隐胀痛,他不知这是什么情绪,只是一个不注意擦住了宋峭的身体,一股从未达到的舒爽直冲头顶。
那是醍醐灌顶的醒悟,心中的欲望不再是隐匿在起来,终于有了机会向外界发散。
宋峭自知抵抗不了,到后面就像根木头似的任由对方啃咬。
就当被狗咬了,就当被狗咬了,就当被狗咬了……
他不停地催眠自己,可下一秒,大腿忽然碰到什么东西。
宋峭瞬间睁大双眼,连推带搡就要给晏玦踹开。他可以被狗咬,但是不能被他,被他……
“晏玦!已经给你亲过了,还想怎么样!”
晏玦此刻就像是初生的婴儿,忽然发现了某一有趣的东西就想不停地试验。
不仅如此,他不知悔改,还反咬一口,责怪他:“宋萧年,你不是太傅吗,你怎么不教我这个;你是男人,年龄也比我大,你早就知道吧;先生,家人之间真的会做这些事情吗,不会吧,你是在骗我吧……”
如果宋峭脑袋里有炸弹,此刻估计已经炸了成千上万次了。
这小子耍他,他心里都清楚,还在他面前装傻!他宋峭也是个傻逼,还真信了!
“你再顶一个试试!”宋峭眼睛充血,恨不得把主角杀了不可。
晏玦被迫停下动作,委屈巴巴望着他:“先生,我很难受,你忍心看我这么难受吗。”
他这边刚说完,脑中忽然传来系统那比平时高上三倍的音量。
【恭喜宿主!主角好感度加1500点!!】
宋峭捂着额头,指腹还能感受到自己突突跳的太阳穴。他该怎么做,怎么才能结束这场闹剧,怎么才能保住自己一世英名。
他这不说话,晏玦又开始俯身去亲吻他。这次不再是之前那样黏腻,而是讨好似的小口啄着他。
就在这时,手心忽然生出温热的液体,晏玦身体一顿,用指腹摩挲了几下。
宋峭大口喘着气,冷汗丛生,心中一横。
就看晏玦停下了动作,脸上除了欲望,又多了些郁闷与不解。
这液体蹭在手心上,温热黏腻。晏玦刚开始不敢确定,直到鼻尖缓缓萦绕起那股熟悉的气息,他小心翼翼就要确认。
只看他嘴唇颤抖,不可思议煽动着睫毛。
“是血。”
他听见对方嘲弄了一声,又问:“为何你身上会有血!”
还不等对方回答,他忽然想到。
那个为首的黑衣男子,难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