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沐染咬了下下唇,眼角酸涩,但是没有哭出来。
……
看过烟火后,凤及霜和医生就出去了。
他看着医生走远的背影,他摸起口袋的一百块,皱着眉:怎么办啊?钱不够了……
他闷闷的走出了医院。
白沐染躺下,蜷缩在床上。
他的钱应该不够了吧?
她抓住被单,额头上带着细密冷汗,看上去额外痛苦。
泪水忍不住留下了,还打湿了枕套,她想。
我就是一个累赘,小霜,忘了我吧。
她确诊重度抑郁后,每个月治疗费用就是成千上万的,对于他一个初中生来说就是一笔巨款,这个白沐染是知道的。
其实她给自己的儿子留了一笔钱,她死的时候就会转交给她儿子,但不是现在,就当是自己儿子的礼物吧。
凤及霜之前靠着母亲给的钱还有打工的钱每个月还能准时还上。
可是,现在打工发的工资也不够了,下个月的治疗费也不够了。
他其实不是不想让母亲在家休养,是他母亲在医院都能自杀好多次,他怕自己又阻止不了,像上次一样。
凤及霜想着,忽然被人拦了下来,是发传单的:“你好,这是我们新开的酒吧,就在双月酒店附近”
这样说应该可以吧?
他抬头,那人看到凤及霜脸的一瞬间就怔住了。
凤及霜问:“你们酒吧还招人吗?”
见美人唇齿微动,他咽了咽口水,看得如痴如醉,从头看到脚:“招人!招人!”
凤及霜见惯了这些目光,忍下不发怒,却目光清清没有情绪的看着他:“一月两万可以吗?”
看什么看!好尴尬……
他刚想应下,幸好及时理智了,看上去还有点儿为难:“你可以跟我去酒吧 ,这要问我们老板了”
凤及霜沉吟片刻:“可以”
那人说自己是管理经理,名叫至细则。
“你们酒吧主要工作是什么?”还是要问一下。
至细则介绍:“店员主要负责招揽门客、按照要求接待送酒和零食”
凤及霜是路痴,所以刚刚偷偷开了导航,耳边一直听着蓝牙耳机里的导航声音。
导航的女声一直重复“你已偏航”
他看了一下手机,发现路线一点儿都不对,是通往其他地方的路。
至细则的眼神一直在他身上飘忽不定,倒是没有注意这些。
凤及霜忽然问道:“我可以当保镖吗?”
至细则缓下脚步,撇下一路上一直扬起的嘴角,摩挲了一下手指,微微愣住:“你以前是做什么的?”
凤及霜习惯的掰了掰手指节,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声音微冷:“我学过武术,还当过武术教练,可以以一敌十的”
像骨头碎裂的声音。
虽然很中二但是……他面无表情的尴尬着。
至细则瞬间感觉自己的泪水都从后背出来了,只觉幸好。
“我们有保镖,不必你做”
他后背冷汗直冒,拐了个弯:“我走错了,应该走这边”
幸好幸好!
虽然对方很好看,但是他可没有色胆包天。
凤及霜满意的看着他的反应,听着导航里陆陆续续的指路声,这才放心跟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