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蓝色的天空挂着一轮雪白的悬月,他携着一抹霜色,落入了修仙界沉寂的土地。
一颗雪白的白花藤萝长在只有一红色长袍的男子旁边,他随意的坐在花坛旁边,雪白的藤萝花随清风舞落他轻柔的发间,那人举坛饮酒,酒水沾上他血红的唇边,滑入白皙的颈下,他笼起一边的长袖,露出纤细漂亮的手臂,忽然有人静悄悄的人走过来。
他回眸一看,眼角微红,旖旎动人。
那人喉结滚动,声音暗哑:“剑尊……”
袭南禁家幼子,禁碎湮。
凤寒月想。
他微抿着漂亮冰冷的唇,放下沉重的坛子。
凤寒月抬起昏昏沉沉的眸子,冷漠的躲开对方越发凑近的脸庞,他冰冷的眸色在夜色中越发勾人,像是此时天空的皓月,但是皓月冰冷,他也冷冰冰的。
禁碎湮目如星海,一双暗蓝色的眸子清澈漂亮,像是一汪清澈见底的泉水,此时垂眸看着他:“剑尊可有道侣?”
凤寒月没有继续回答,眼中透着迷茫和酒意。
禁碎湮坐到他的边上,看着他淡蓝色的眸子,提议道:“我送剑尊去客房?”
凤寒月眼里酒意正浓,闻言想了想,颔首。
禁碎湮伸手扶起对方的一只手搭在自己的人肩膀上,搂住他的人腰。
对方腰身纤细如柳木,只得盈盈一握,他红着耳尖扶他起身,然此时天空瞬间乌黑灰暗,似是笼了群星皓月,天间下起了霜雪。
禁碎湮撑起结界,抵住满天夜色白雪。
现在不是夏日吗?禁碎湮挑眉想。
“放手!”他后方不知几时传来一个清冽冷漠的声音,手中一空,禁碎湮回首一看,那男子行貌若霜雪如清,颇为艳丽,眸子沉沉,面色冷如玄铁。
禁碎湮张了张嘴,问:“您……您是?”
男子声音如霜雪入水,好似能冰封天地:“本尊是他的道侣”
禁碎湮沉默看了一眼被对方搂住站在树下的凤寒月,对方淡蓝色的像是蒙了一层雪雾,殷红眼尾在霜雪中格外清晰漂亮,松松垮垮的衣领挂在两边的肩边,皆是要落不落,白雪花朵就这样飘落在他白皙的锁骨上,雪色的发间,以及红色的衣袍间,有酒水洒落的那处结成了霜,霜色花色撩人心弦。
他握紧拳头,他想问:“剑尊……”
凤寒月舔了舔发冷的唇角,舔舐唇边的酒味,他轻伸出一只手臂,白瓷般漂亮的指尖微微泛红,他站起身来,抓住他雪白的衣角:“道侣?”
他音如雨水落树稍,平常冰冷的目光像是勾人的皓月,带着不可亵渎的寒凉月色以及朦胧的想要触碰的美色。
叶霜涧清冷却莫名艳色的脸上微微怔住,半晌搂住对方纤细的腰肢,凑近对方迷茫漂亮的脸上,呼吸急促:“你说呢?”
他在冰天雪地中不断的喷薄着灸热的热气:“你追了我一千年,我追了你一百万年。寒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