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怂货!”
他冷笑“你敢吗?”
那人悻悻:“不敢”
他哼了一声:“那还说我!”
……
林惧沐没有理会他们在议论什么,只专注地炼丹掌握火候。
到了天暗了下来,炼丹房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
原本想要去给凤城月的,但是凤城月不在,只留下凤歆沉一人坐在院落中。
凤歆沉眉眼昳丽,墨发披散在肩前,原本霜冷艳色的脸带着一丝不一样的妖异。
他似乎有些不悦,只淡淡看着他,但是莫名觉得吓人。
没错,就是吓人。
就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神明俯看众生,让人不敢直视。
他缓了缓开口道:“这是你师兄和览道友要的丹药。”
凤歆沉眉梢舒展,接过丹药,只答:“好”
只一言,他就给了他一个“你可以走了”的眼神。
林惧沐也不打算留在院子里和这么一块漂亮的大冰山一起坐着,只一眼,他就走了。
——
另外一个院子里,凤城月走在走廊里,手中提着一盏做得精致的花灯,火光铺面,映下那如雾似雪的漂亮脸蛋,银眸闪烁。
本来想叩响房门,却发现被施了隔音罩,他有一种感觉,里面在做什么他最好不要打搅的事情。
但是他一来的时候,凤寒月就觉察到了,但是他此时被人压着亲,不方便开门。
他眼尾艳红,淡蓝色的眼眸带着一丝氤氲的泪花,像是一块宝石碎裂开来,美得不可方物。
叶霜涧抚摸过他泛红的眼尾,凑近亲了一下。
凤寒月在凤城月踏入院子里时就知道他来了,虽然外面有隔音的结界可是他还是觉得羞耻。
叶霜涧将他双手挟住,指尖勾起他的衣角。
凤寒月脸色羞红,挣扎道:“不行,是落霜”
叶霜涧指尖一顿,随即道:“有隔音结界”
看到那个隔音结界,想来他儿子不会贸然敲门进来。
事实上也如此,凤城月提着花灯打算走了。
凤寒月此时却语气冷冷:“起开”
察觉到他真的生气了,叶霜涧才真的起开,松开他的两只手腕,白皙的手腕上是惊人的红印。
凤寒月起身去开门:“小霜”
走了几步忽然听到师尊叫自己他才重新回头。
只见师尊唇色红艳、微肿,脸色带着不明的绯色,下一秒,一个熟悉的身影自里边坐到桌子旁边的椅子上,他第一反应就是:他们果然认识!
每次见到师尊,他总是亲近想一来,就像是见到自己的父母一样,是一种很微妙、很奇怪的一种感觉。
他怀疑上上辈子凤寒月就是他爹,否则为什么总用看儿子的目光看他。
再说叶霜涧,他也怀疑过自己是师尊和他生的孩子。
都能修仙了,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都可以打破常理。
坐在椅子上,他被塞了一块糕点。
虽然白天有吃过,但是作为一个嗜酸嗜甜爱好者,咬着第一口就很满足。
香甜泛酸,奶味十足。
师尊轻笑着开口:“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凤城月点点头:“师尊,我想学炼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