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寒月眉目温柔，语气柔和了下来：“好”

望着凤寒月温柔的眼眸，叶霜涧只觉得刺眼又恍惚。

曾经，这人会用极其温柔，又饱含爱意的眼神看着他，那潭带着春意的眼睛十分漂亮，而如今，只剩下漠视与厌恶。

他从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能这么喜欢一个人，想和他到地老天荒，海枯石烂。

——

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凤歆沉房间的烛光还亮着，而人坐在门前的石坎上，他声音温柔地唤了一句：“青梨?“

凤歆沉抬眸望过去，就见凤城月提着花灯过来。

“师尊”凤歆沉轻轻唤道。

凤城月轻轻“嗯”了一声：“怎么还不睡?”

“在等师尊”凤歆沉的眸中闪着氤氲水雾，眼尾薄红，灯靠近的时候，他看得真真切切。

凤城月眸色柔软，替他擦拭眼尾细泪：“怎么哭了？”

凤歆沉闷闷道：“今晚，是我这辈子父亲母亲的忌日”

凤城月语气温柔：“你是想父母了吗？”

凤歆沉点点头，睫毛垂下，映着清浅的火光，他又唤道：“小霜”

“我在”凤城月轻吻了他的睫毛，道。

凤歆沉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预感，师尊不能一直陪在他身边。

希望预感是假的，但是他害怕，于是他开口：“我怕”

凤城月又轻吻上他的唇瓣，凤歆沉在他要溜走似的按住他的脑后，沉重的吻再次落在凤城月的唇上，眼中情欲流淌，眼尾艳色。

直到他实在喘不过气，他才轻轻推了推凤歆沉。

凤歆沉忽而淡笑在他耳边。

凤城月觉得耳朵像是被棉花拂过，痒痒的，烫烫的，他脸色薄红，打算直接走了。

但是凤歆沉拽住他的衣角：“师尊，丹药炼好了。这几日得了空，陪我去见一见我的家人吧？”

凤城月接过他递过来的丹药。

见家人，是去见坟吧？

他轻轻回答：“好”

凤歆沉抱住他：“等见了我的家人，你再带我见见你的家人吧？”

“好”

——

次日清晨，凤城月起了个大早，先是去给了墨云止和览孤云那两颗丹药，而后又去了炼丹房。

他昨天就和师尊约定今天早晨要去炼丹，但是在炼丹房等了半天，师尊才扶着腰过来，脖子上还有好几个吻痕。

凤城月淡淡看了一眼：果然，师尊和叶叔叔就是一对！

看那吻痕的深度，他觉得叶霜涧和凤寒月昨晚一定过得很激烈。

他的声音十分沙哑：“今天先来教你炼初级丹药，筑基丹”

他将草药摆在面前，细细介绍这是什么草药，虽然凤城月都知道，但是依旧很认真地听讲。

这么学了一遍，他就轻车熟路似的会了。

凤寒月看上去并不惊讶。

反正这都是落霜学过的，上手快正常。

这么到了日暮西山，凤歆沉找了过来。

他只是在一旁观看没有说一句话。

但是在感受到凤歆沉的目光时，他手上一抖，炸炉了。

凤歆沉、凤寒月和他的脸都灰扑扑的，像三个小脏包。

凤城月相望无言。

凤寒月叹了一息，对着三人施了个清尘术。

灰扑扑又变回原来整洁无比的样子。

凤城月也不气馁，再次开炉炼丹，这一次成功了。

也只炼了这么一次，他就对师尊说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