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他就见师尊目光有些不爽地看着凤歆沉。

凤歆沉不明所以，凤城月也不明所以。

——

回到院落凤城月就看见他哥。

他哥衣服有些凌乱，盯着凤歆沉的眼光犹如一把尖利的剑，像是要把人千刀万剐似的。

凤城月在一旁看着。

怎么感觉这么多人看凤歆沉不爽?

“你过来”他声音如刀，语气称不上好。

凤歆沉不明所以地走了过去。

凤栖流和他走到院外，切入主题：“你是魔界左护法？”

凤歆沉没想到他能知道，想了想也对，叶集顾那厮和自己不对付，可能就是他告知他他的身份。

凤栖流看他没有辩解，看上去是默认了，他蹙起眉梢：“你本名就叫凤歆沉?”

凤歆沉不理解他问这个做什么，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

“你的母亲叫什么名字？”

凤歆沉摸不着头脑，只答：“白妄”

凤栖流忽而柔下了眉眼：“那你的父亲?”

他更加疑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只答：“凤募”

凤栖流眼尾募地泛红，温温柔柔地唤了一句：“阿沉？”

仿佛之前的颠沛流离不复存在，这一声叫到了他的心坎上。

恍恍惚惚之前，也有那么几人这么温温柔柔地对他，轻声呼喊：“阿沉”

凤歆沉瞳孔微缩。

——

这是个不好的消息。

之前，他一直觉得凤城月的名字只是凑巧，没想到他们就是这么巧合地相遇。

就好像冥冥中注定一样，他的小城，他的小霜，他们是同一个人。

他们是亲兄弟，也是彼此喜欢的人。

他曾一度幻想和小城他们的初遇，也曾试想过和小霜的未来。

结果命运给他一击巴掌。

竟然有这么荒唐的事情。

再次见到凤城月的时候，他闪躲着他关怀的眼神：“我哥他做了什么事情?”

凤歆沉抬起眸子，伸手抚摸过他温润如玉的脸颊，随后像是被灼烧一般，往后缩了一下。

他轻轻地、绝望着，露出一个苦笑：“小霜，我带你回家看一看吧？”

不知什么时候过来的凤栖流，眼尾泛着一丝红意，心不在焉地：“小城，我们回家吧？”

两个人都说要带他回家，可是他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就像是……他和凤歆沉绝无可能的预感。

他眉心一跳。

——

次日，早晨。

凤栖流和凤歆沉一起过来找他，他哥原本看凤歆沉不爽的目光不负，只留下无限的温柔。

凤城月疑惑地看着气氛微妙的两人。

而后就看到凤歆沉被凤栖流摸了摸发旋 ，前者任意无反抗。

凤城月有些醋意地看着，轻轻拍了拍他哥的手，随即自己摸上了凤歆沉的头发。

软软的，就像一块上好的丝绸。

摸得他哥已经御剑飞去，他才慢悠悠地御剑跟在了他哥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