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上众人若是有了什么秘籍宝物,哪个不是藏着掖着不让任何人知道,周鸣把金武当自己人,才想让他也试一下,没想到此人竟然还不领情。他又劝说几次,金武也随之拒绝了几次后,周鸣终于放弃,收起剑谱打算有空再看。
这时,小院又来了位侍卫,六尺身材三白眼,形容猥琐罗锅腰,进来后径直向周鸣金武二人行礼,谄笑道:“二位客人,庄主考虑到姑娘们都去陪小姐了,大人们在院中无聊,特让我给各位寻个好去处,请吧。”
周鸣与金武对视一眼,心里有了些底,拿上家伙什跟着那侍卫出了院子。
三人一路七拐八拐,眼见着离人群越来越远了,竟然还没走到目的地,周鸣便问道:“大哥,您这是要带我们去哪儿啊?”
“自然是好地方。”那侍卫呵呵笑着,脚步停在一扇锈迹斑斑的大铁门前,“就是这儿了。”
那铁门,足有十来米高,门前挂一把大锁,同样也是布满锈渍。门扇上面画满了不知名的各式文字,因为年份太久也不太清晰。周鸣靠近了些看,只认出来几个字,什么羽、鳞、虫之类的,模模糊糊的不太真切。
这方面金武也是指望不上,凑上去跟周鸣一道看了半晌,半个字也没说出来。
侍卫从裤腰处找出来一把钥匙,打开那把大锁,对二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进了这扇门就是后山了,里面养着庄主的一些爱宠,你们的任务便是看管这些家伙,可千万要注意些,别伤了它们。”
周鸣没急着进去,而是站在原地透过门缝向里面张望,却只看到一片杂草,内心正疑惑时,那侍卫又开口催促,“快些吧,我还有别的活计,可没时间陪你们在这里空耗着。”
金武:“你这么着急干嘛?这里面不会有什么凶兽吧?”
侍卫谄笑:“怎么会呢,就是一些小宠,你们去陪它们玩一玩,到了晚上吃饭的时间,就可以回去了。”
周鸣道:“这锁在门外,钥匙又在你手里,我们进去倒是容易,不过到了晚上该怎么出来呢?万一你到时候忘了来找我们,那我们岂不是要在后山活活被冻死?”
“瞧您这话说的,我怎么着也不能忘了贵客啊,这样吧,若是我忘了,您出来后随便打罚,我绝不说半句不是。”
“不行。”周鸣道。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们到底要怎么样?!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这任务是庄主下达的,若是不愿意做,那你们家的姑娘,自然也——”
周鸣从他手中拿过大锁和钥匙,“这两个东西给我,你可以走了。”
侍卫:“?”
“不用你来开门了,酉时一到我们自己会出去。”
“若是你们提前——”
“那就把我们逐出庄子。同样的,若是你又偷偷在外面落锁,我出来后第一个宰了你。”周鸣懒得再搭理他,握着龙鸣剑柄,面无表情地放完狠话,便拉着金武进了大门。
眼前这小子年纪不大,气势倒足,差点真给他吓到了。
侍卫兀自骂骂咧咧几句,但见人还是老老实实进了园子,抖肩嗤笑一声,从怀中又掏出一把大锁,“咔嚓”落下,扭身便去找主人复命去了。
门后,周鸣透过门缝见人走远,刚想找金武吐槽一番,转头却见他正与一匹巨型野狼遥相对峙。
哦不,应该说是,金武被野狼单方面吓呆在了原地,一动不敢动。
那狼,身长足有三米,浑身皮毛油光水滑,正呲牙咧嘴地对着二人,利齿在阳光下闪着森然的冷光。
周鸣吞咽了下唾液,步子缓缓挪动。
然后他看到,半人高的草木群中,又接连站起了数十匹同样威风凛凛的狼。
而在它们身后,肖岑和曾遇过的那匹被拔了牙齿利爪的狼,正默默地站在阴影之中,它灰绿色眼睛里,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仿佛浸了毒汁的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