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岑和与金武在岩洞里,将偶然爬进来的几只章鱼杀死,之后就发现章鱼大部队的目标似乎并不在他们,而在上面。
两人一开始还松了口气,背靠背坐在洞里歇息,过了会儿肖岑和突然蹦起来,大喊一声:“坏了!”
金武没了倚靠趔趄了一下,抱怨道:“又咋了?”
“这么多章鱼突然大规模地朝着一个方向移动肯定有问题,蓝小颦之前说蛊种能听从她们的号令,我现在怀疑这些章鱼体内也有那种蛊,如果我猜的是对的,那她召集它们去上面做什么?”
“你的意思是——”
“上面肯定有东西,我师兄到现在还没回来,多半就是被困在上面了,我们得去救他!”肖岑和越想越觉得自己的猜测有道理,赶紧把金武从地上拉起来,“快点,我们也要想办法上去才行!”
金武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浑身都是章鱼黏糊糊的分泌物,又臭又恶心,他根本一动也不想动了,当即就尥蹶子了:“俺不去。你也不想想,上面都是八爪鱼,俺们去了不是纯纯送死吗,正好这儿有个庇护所,按俺说,就在这儿待一会儿避避风头,等事情过去了再出来不就行了,鸣儿他身手又好脑子又聪明,不会有事的,放宽心吧。”
“等风头过去就来不及了!”肖岑和奋力地去拉金武,但金武块头大,又故意赖在地上不起来,他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办法,急得在洞里团团转时,洞里那只本来正在孵蛋的海鸟突然走了过来,用长喙顶了顶肖岑和的手臂。
肖岑和反应过来海鸟是要帮他,他拍了拍海鸟的身体,说了声“谢谢”后就骑了上去,海鸟展开双翅,竟然足足占满了整个岩洞,它立即带着肖岑和向上冲去,扬起的灰尘扑了金武一脸。
金武呸呸几声将口中尘土吐出去,追到洞口想要去追肖岑和,却只能看到他的背影了。
他这时才知道急了:“你个臭小子,跑那么快干嘛!也不等等我!”说罢又念叨了句,“这下坏了,你要是在俺这儿出了事,鸣儿回来还不得把俺活剥了!”
越想越怕,金武也不敢再留在岩洞里等了,干脆探身出去,打算直接爬上去。
这个岩洞距离顶部还有一段距离,金武运气不太好,还没爬多一会儿呢一只章鱼就突然从上面掉了下来劈头盖脸地砸在他身上,不轻的重量差点把金武压得坠下去,他骂了声大爷,一手暴起青筋紧紧扒住岩石,另一手空出来将那只章鱼撂下去。
结果这一只刚下去,又有几只落了下来,金武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砸了个彻底,手一松就从岩壁上掉了下去。
那一瞬间金武连遗言都想好了,结果在他往下坠落的途中路过一个岩洞,从中突然冲出一根铁链牢牢捆住他的腰,将他一把拽了上去。
金武被吓得腿都软了,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想跟恩人道谢,看见眼前人后又是一愣,因为那人竟然是蓝小颦。
他也说不清楚这是惊喜还是惊吓了,一声“谢谢”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的,差点把自己憋得背过气去。
蓝小颦又露出了她的招牌笑容:“我救了你,你不应该谢谢我吗?”
金武结结巴巴的:“谢、谢谢......”
蓝小颦亲切地搂住他的手臂:“不用谢,上面忙着呢,这会儿估计没空管你,在这儿陪我坐一会儿吧,我们聊聊天,待会儿我再带你上去。”
金武的脸简直要红爆了,心脏也跟这辈子都没跳过一样在那儿添乱,他继续结巴:“俺、俺师弟他......”
“没关系的,上面有我的人。”见金武还是犹豫,蓝小颦更加贴近了他的身体,双手也不老实地伸进了金武的短衫,“你不相信我吗,这么多天不见,你不想我吗?”
“想、想的。”金武捉住了蓝小颦的手,“说好的,就聊天,别的什么也不干,俺们还没回去拜见爹娘呢,不能总这样。”
蓝小颦眼中笑意更甚:“好,就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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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鸟带着肖岑和飞到涯顶时,正看见乌鸦们与章鱼群缠斗的乱象,涯顶中央的小屋旁,周鸣正推着罗红俊往鸦女那边走。
他伏在海鸟背上,大喊了一声:“师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