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肖岑和:“......”搞什么,跟对山歌似的。
周鸣几步跑到朱道林跟前跟他拥抱了一下:“真是好久不见!你竟然来得这么快,我还以为你要明天才到呢。”
“我可是从半月前就开始筹备这些东西了,早前就跟你说过,你加冠时我要来给你唱祝语的,可不能食言了。”朱道林抱着周鸣拍了拍,又把人拉开仔细打量,“看来鸣弟这几年的生活过得确实不错,出落得越发水灵了。”
“去你的。”周鸣拿胳膊肘他,“你也不赖么,把自己照顾得——呃,这几年做什么去了,怎么变得这么瘦了。”
虽然以前也不胖,但他现在瘦得有点太明显了,丑倒不丑,但总归少了些风神俊朗的味道,多了些病弱感。
两人说话间手还一直搭在对方的肩膀上,肖岑和正要上前去把周鸣拉回来,却见朱道林后面已经伸出一只手将二人分开了,他往那只手的方向看去,就见着了树苗儿没有表情地压着眉眼的一张脸。
周鸣也看见了,他有点尴尬地收回了手。
朱道林对他眨了眨眼:“忙着变强好追上鸣弟的脚步啊,怎么着,我们就在这山门外面干聊天,不打算请我进去喝杯茶?”
“怎么会!快进来快进来。”
朱道林此行带足了人手,树苗儿和小莲贴身跟着,其余的侍卫小厮也是应有尽有,还有两位他从家里带出来的厨子,说是给周鸣明天帮忙的,周鸣连忙夸他细心周到。
吃完晚饭,周鸣把他给朱道林打的剑拿出来,道:“之前拿了你的剑,现在还你一把。”
这把剑静静地躺在乌檀木制成的剑盒中,通体漆黑,唯有剑锋一点光亮,一看就知不是凡品,剑鞘也是周鸣用鞣炼过的牛皮亲手做的,花了他足足小半个月功夫。
肖岑和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剑,心下又有点不是滋味了,虽然是一样的材料,但是师兄把拆骨刀给自己的时候就没有刀盒和刀鞘,只有孤零零的一把用破布条包着的刀。
朱道林把那剑拿出来,一缕头发放上去,轻轻吹口气就拦腰断成了两截,他眼睛亮起来,赞道:“真是好剑!”
周鸣嘚瑟地笑起来:“那是,我打听了很长时间才找到这么个会炼剑的好地方,给你和肖肖各打了一把,还有几把匕首,我就自己留着玩了。”
朱道林见他笑自己也笑了,他把剑放回去,递给身后的树苗儿,又道:“我此番来,一是为鸣弟祝贺,二是在这附近也有一些事情要办,三呢,则是想和你一起去参加武林大会,如此算下来,我不得不在这里多叨扰一段时日了。”
周鸣:“哪里的话,咱们这儿地方大,你想住多久都行,我待会儿就去把我院子里的客房收拾出来,你就住我隔壁,那间房通透还向阳,你肯定喜欢。”
肖岑和终于忍不住了:“师兄!那不是你专门留给我的房间吗!”
周鸣看向他:“说是留给你的,你又住过几次?”
哪次来不是非要跑到自己床上睡撵都撵不走?
肖岑和气呼呼地扭过脸:“我不管,我就是不想让他睡我的床。”
周鸣拧起眉:“好好的能不能别作妖?”
肖岑和眼眶渐渐红了。
朱道林见状轻笑一声,道:“小师弟这么多年过去怎么还是这样,罢了罢了,不睡就不睡,鸣弟,今晚可能要麻烦你跟我挤一挤了。”
肖岑和唰得一下转过脸:“行了你睡吧,其实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不过是一张床而已,你想睡多久睡多久,最好天天不起来。”
周鸣怒拍桌子:“肖岑和!”
朱道林劝道:“鸣弟千万别动怒,孩子还小不懂事也是正常的,千万打不得啊。”
周鸣撸起袖子:“打不得?从小到大我打的少了!”
......
总之是没真的打下去,闹剧过后,周鸣把大家都安顿好,静静地躺在床上等待入睡时,窗外突然传来了簌簌声。
他翻了个白眼,下床去把窗户掀开,肖岑和就穿着里衣从外面钻了进来,几步跳到他的床上裹着被子,抖道:“好冷啊师兄,你快来抱抱我。”
周鸣爬上去把他身上的被子都扒了:“别装,这会儿都四月份了,冷个屁。”
肖岑和没骨头似的又靠上来:“我就是想让师兄抱抱我,师兄,你都好久没抱抱我了,你今天还抱那个姓朱的了,抱我一下怎么了。”
周鸣敷衍地抱他一下,“好了,赶紧回去吧。”
肖岑和说:“回不去了,他们来的人太多,我把我的院子让给了他们,所以这几天我也得在师兄这里多叨扰了。”
周鸣看出来他是什么心思,当即赏给他一个钢板儿在头上,又把被子拉回到两人身上盖好:“行了,快些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