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琢磨完地图已经到子时了,一合计也没有再回去的必要,干脆和衣在小阁睡了一晚,第二天起来简单收拾一下,直接去了秘境。
这场比试只面向进入终比的人,肖岑和与树苗儿都被拦在了外面,还有几个想带自家异宠进去的也被拦截了,说是要公平公正。
周鸣与朱道林进去后沿着破山道人给的路线一直走,不到中午就探查了两个地方,都是一无所获,第三个目的地是一个山洞,洞口不大,但是挺深的,周鸣做了个火把举在手里,两人就着火光四处查看。
洞穴深处隐约有水声,两人加快步伐走过去,来到一处深潭,潭水青幽深不见底,正上方一个天然的小洞,恰好引来一束日光,打在深潭中央可供一人打坐的石台上,照亮了石台上正正摆着的一卷竹简。
周鸣与朱道林面面相觑,两相无言。
周鸣:“这么简单?我怎么感觉有些不对。”
朱道林试探着往潭边走了两步,还未作飞身动作,突然从水里伸出来一只巨大的鳌头,一张一合要来咬他。
朱道林惊得赶紧后撤,那大鳌没咬到人,也不纠缠,扭动着庞大的身躯潜入了谭底,这时二人才发现,原来那个石台竟然是这大鳌的后背,现在连带着那卷竹简一道潜入水底去了。
周鸣:“乖乖,难怪那群老头拿不到《无明真经》,被这玩意驮在背上,确实不好办。”
朱道林:“为什么不把这只大鳌杀了呢?”
周鸣一愣,笑道:“就凭我们两个?这玩意的完整体型估计比我的卧房还大,背壳又坚硬无比,它把头缩进去不出来,你有什么办法?”
朱道林:“不是,我的意思是,孙靖他们如果真的想要《无明真经》,凭借那几位长老的本事,总不至于完全没办法吧。”
周鸣沉默片刻,道:“难道说,这根本不是?”
朱道林摇头道:“还不确定,找机会再看看吧。”
潭水很深,即便有那一束日光的照射,也看不清楚底下的东西。
周鸣把剑伸进去搅了搅,什么都没碰到,那只大鳌下潜的深度竟然比龙鸣剑剑身还要长。
两人又围着潭水绕了几圈,也没看出来什么类似机关的破绽。
周鸣一屁/股坐到地上,哀嚎道:“完全无从下手啊!”
朱道林寻了一块石头,将表面擦干净后才提起衣摆坐上去,坐稳当后,还要仔细把刚才弄乱的衣裳整理好。
周鸣静静地看完他的动作,调侃道:“哎,我说道林兄,这儿又没有外人,你干嘛还这么注重仪容仪表。”
朱道林闻言动作停顿片刻,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向后随意靠在石壁上,“你说得对。”
他长得确实好,老天爷在这一方面是没有亏待他的。
眉似远山,眸若星辰,唇角总是微微上扬,通身气质温润如玉,即便消瘦,也难掩风华。
一想到这样的人竟对自己有那意思,周鸣突然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山洞里没有风,一方小谭也像死了似的没有声音,四周慢慢静了下来,唯有几粒灰尘在光束里飞舞。
周鸣挠挠脖子,又扭扭腰。
怎么感觉全身上下哪儿哪儿都不舒服呢!
朱道林突然轻轻咳嗽了一声。
周鸣猴子抓跳蚤似的动作霍然停住,紧张地屏住呼吸,暗自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吵了。
朱道林开始接连不断地咳嗽,先是轻声,后来声音越来越大,还夹杂着痛苦的喘息。
周鸣反应过来他是真的不舒服,赶紧跑过去扶住他的肩膀,轻拍他的后背,试图让他好过一点。
朱道林紧紧攥住周鸣的手,边咳嗽边喘着气道:“我们、得出去,这里、气体有问题!”
周鸣一言不发,架起朱道林就往洞外走。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走进来一伙人。
以白无相为首,几个人将洞口堵得严严实实。
“把《无明真经》交出来,我可饶你们不死。”白无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