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美说,“我觉得他不知道。”
“什么不知道?”阿庆不知什么时候又转了回来,好奇地凑在两人脑袋中间。
“我们在说。”嘉美定定地看着阿月,“一个傻子傻到什么都不知道。”
阿庆困惑地眨眼,问:“你们在讲童话故事吗?”
“不是。”嘉美摇头,“是一个爱情故事。”
“什么爱情故事,乱七八糟的,阿庆我们去那边看看。”
阿月说罢,拉着阿庆远离嘉美,被她多看两眼好像从上到下被看透了。
回家后阿月依旧维持着对嘉美的警惕心,不敢同嘉美对视,偏偏晚饭时和嘉美相对坐着,连吃饭都低着头。外公还以为她脖子出问题,问她要不要找个老中医给她正正骨。嘉美咬着筷子忍笑,被一旁的甘永好看到,好奇地问她怎么了。
“没事。”嘉美抿唇驱散笑意,“有的人真的表现的很明显。”
“什么人?”
“没什么,你不太懂。”
晚饭后轮到嘉美洗碗,趁其他人在大厅看电视节目的功夫,阿月强装无意地进入厨房。水流声揭盖住她发出的声音,嘉美回头取东西时被她吓了一跳。
“你演特工吗?一点声音都没有,吓死我了。”
“小声点呐。”阿月比着手势让嘉美噤声,嘉美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对她说:“没人会听到的。”
“你继续洗,我有事跟你说。”
“你说。”
“我……你……”扭扭捏捏说不出几句话,嘉美无奈地双手向后支在水池边,看她何时问出口。
“这件事管家仔知不知道?”
“他呆头呆脑的怎么可能看得出。”
“我是说你有没有告诉过他。”
“当然没有。”
嘉美侧头抬眼向上看她,一副被她的不信任伤到心的样子。
阿月知道她在撒娇,岔开她的不满继续说,“你帮我保密好不好,我还不想让他知道。”
“为什么?你不想和他在一起吗?”嘉美问。
阿月摊开双手,“我想啊,但我先是荷妈的养女,他的妹妹,想都没用。”
她喜欢阿卡,没有人知道,她也不打算说出口,如果不是嘉美看穿她宁愿就这么留在心里自己想。
“你有没有想过或许他也愿意呢?”嘉美突然问,阿卡任由阿月管教他的一切,从以前不许他炒股,到现在做他助理从工作管到生活,嘉美不相信他一点都没有察觉。
“我不知道。”
对啊,他们都不知道,也无法知道。人心里的事情隔着一层皮肉,不说出来就没人能知道,就像嘉美看穿了阿月,但只要阿月不承认,嘉美的猜测就毫无根据。
“那你呢?”阿月靠在门框边,两人呈一个对峙的样子。
“什么?”嘉美不明白。
“你愿意吗?”
“愿意什么?”嘉美还是不明白。
阿月嗤笑一声,上前关掉水喉,水池里用小盆接着滴滴答答用来掩耳盗铃的水滴。
“你也和阿卡一样,是个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