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妈也爱捉弄人,但被捉弄的是sa姨,大家都乐见其成。
先是打电话告诉她明晚回家吃最后一顿晚饭,可不是明天的最后一顿,又联系上袁恩赐,给sa姨一个惊喜。
嘉美最终还是愿意了,无论袁恩赐是个怎样的人,他和sa姨又如何的臭味相投,路先生能找一群情人,sa姨也应该效仿。
但袁恩赐这个姿容实在是失败,嘉美在sa姨身后偷偷盯着进门给她惊喜的袁恩赐,sa姨喜极而泣和他相拥,那种幸福的样子嘉美从没在她和路先生身上见到过。
甘永好冲嘉美挑眉,嘉美转头露出一个假笑,他也回敬一个,挤出的弧度都一样。
sa姨幸福得要给每个人一个拥抱,阿月阿卡避之不及地躲开,让出中心位给甘永好,sa姨大张着双臂,待要抱时,嘉美猝不及防地被按着肩膀按到他身前,替他抱了个满怀,sa姨见是嘉美,更开心,迫不及待要亲嘉美的脸颊。
好肉麻。嘉美闭上眼睛任她亲,心里却像是被她所感染,也有些快乐。甘永好在看她,眼里还带着笑,又像在揶揄,她伸手戳他腰,他躲不及,阿月和阿卡也上前挠他痒痒。
他被追得上蹿下跳,最终在沙发落败,瘫在沙发上任由阿月阿卡“宰割”。
袁恩赐搂住sa姨,向外公保证以后一定会对sa姨好,外公拍拍他肩膀,语重心长地交代sa姨以后要安分生活,不要惹是生非。
嘉美被荷妈揽在怀里,她温暖的,像烘烤月饼的烤炉,嘉美靠在她肩上,看阿月阿卡他们怎样逼得甘永好起身反击,又吵闹又快乐。
……
sa姨回来就要多两个人住,嘉美只能搬出单人房,搬去和阿月同住。搬东西那天sa姨又殷勤地买了一张按摩椅,工人搬到走廊和嘉美的行李挤作一团,甘永好提着嘉美的行李箱被装着按摩仪的大箱子堵住,进退为难,退回嘉美房间时撞在把手上。
“你小心点。”
嘉美将门后的杂物踢到一旁的墙边,将门大开着。
“没事吧?”握住他的手腕看他被撞到的胳膊有没有事,胳膊上微微有些发红,倒没有皮肉伤。
“没事,你放下那些,我来搬。”甘永好放下行李箱叮嘱嘉美,又探头去看挡住去路的大纸箱。
“哇,sa姨,你又买东西,家里哪里放得下。”
甘永好叉着腰看sa姨吩咐工人将大纸箱拉着退出走廊,好容易退出去,sa姨上前问他。
“我哪里是买来自己用的,是买来给你们外公的好不好,还有,你堆这些东西在这里干什么,搬家啊。”
“你同姨夫回来住,嘉美就搬去和阿月住喽。”
“哎呀,谁让你们自作主张的。”sa姨拍拍双手,“我同恩赐住酒店不就好了,我们嘉美不能和人同住的。”
“我哪有这么娇贵。”嘉美挪开挡住走廊的杂物,小心翼翼不踩到,提着电脑包一边说一边进阿月房里。
“嘉美都同意了你和姨夫就住着吧,之前不是还抱怨自己没钱,要拿荷妈同jo鲍的‘亲密照’换三十万。”甘永好推着嘉美的行李箱到阿月门前,对sa姨说。
sa姨翻了个白眼,不理他的调侃,待工人安装好按摩椅放进外公房里,嘉美已经将原来房间属于自己的东西清空,甘永好清扫残留的垃圾,她在一旁轻喘着小口喝水。
嘉美有些心虚,体力活全都是甘永好在做。
“嘉美,这个是你的吧。”
甘永好指尖捻着一片薄薄的纸从房里出来,将纸片递给嘉美。
嘉美接过,拿着水杯的手险些抓不住,是一张sa姨和Ronald的合影,她一只手抱着Ronald,一只手举起Ronald的小手向镜头打招呼。
“对。”嘉美下意识喝一口水,把自己嗓音里的慌张连带着水咽下去,“这个是我随手拿来做书签的,也不知道我妈什么时候拍的。”
“哦。”甘永好没有多问,拿着拖把放进卫生间。嘉美转身背对着他的方向,定定地看一眼照片,狠下心将照片撕碎,直到看不清Ronald的脸和sa姨的脸,笼着碎屑到手心紧握着。
“我都收拾好了,有没有什么奖励给我。”
嘉美回神时甘永好在她面前,笑着伸出一只手。
她没好气地用另一只手拍在他掌心,“请你喝下午茶好不好。”
她的右手还紧握着垂在身侧。
“好痛。”甘永好收回手掌,装作被打痛的样子,“加多一次宵夜。”
“还吃宵夜!”嘉美扯扯脸颊上的软肉,“我感觉我都胖了好多。”
甘永好站远一些捏着下巴上下打量,“再瘦就只剩下骨头了。”
“是吗?”
他伸出一只胳膊比在嘉美手臂侧边,“你看,只有我的一半。”
“那是因为你太壮了。”嘉美戳戳他手臂上的肌肉,常年揉面团加上送货到各处,肌肉比一些专门去健身的人还要紧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