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红?”
“我上次和奶奶跟踪红姨,看见她私下和她前夫偷偷见面。”
“她前夫?”嘉美疑惑。
“红姨的前夫以前抛弃了她和于素秋,之后我再也没见过他。这次他突然出现,奶奶怀疑有古怪。”甘永好解释说。
“一定有古怪喽。”嘉美笃定地说,“殷红这么要强的人,能和抛弃她的人再见还不上手给人家一巴绝对是有利可图。”
“但是现在调查不清,或许是我们想多了。”
“为什么不告诉jo鲍。”嘉美问。
甘永好有些尴尬,“这种事告诉jo鲍我觉得怪怪的,而且奶奶让我先不要告诉jo鲍,jo鲍最近接手公司的事现在焦头烂额。”
嘉美想了想,问:“jo鲍接手公司的事很不顺利吗?”
“是啊,红姨逼得一些老伙计辞职,还是奶奶亲自请回来的。那些老伙计跟着jo鲍几十年了。”
“看来殷红已经把jo鲍架空了。”
嘉美拍拍甘永好肩膀,“小心她把公司掏空你们都没份继承。”
甘永好摆弄嘉美手指的手停下,无措地问:“你说,我要不要告诉jo鲍。”
“当然要,奶奶年纪那么大,总不能让她单打独斗对付殷红,况且你和奶奶都对公司事物一窍不通,连殷红现在在干什么都没法搞清楚,jo鲍才是大老板,他总有办法。”
反正是他自己招惹的。
嘉美无所谓地想,甘永好无心继承,但jo鲍百年后总会有他一份,全部让殷红拿到手也太不公平,对荷妈也不公平。
jo鲍退居二线,公司全由殷红把持,她不将整件公司收入囊中都算她友善,一家人到计算钱的地步都不会罢休,殷红和荷妈还有旧仇,荷妈不在乎,殷红却还怀着曾经做过第三者的耻辱,否则也不会大张旗鼓地专门办婚礼给荷妈看。
她恨不得抢走荷妈的一切。
……
jo鲍是否得知殷红的事嘉美无从得知,他每周来钟家吃饭都紧锁着眉头唉声叹气,时不时哀怨地看看阿卡,又看看甘永好,阿月问他他什么都不说,看样子和殷红的对峙正焦灼。
又一日,jo鲍喝醉了酒。
脸色涨得通红,言语间异常的兴奋。
他向所有人大声宣布,这个月家好月圆的业绩上升了百分之八。
“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上升百分之八。你们说好不好笑。”
jo鲍摊开手,哭笑不得。
他的脸涨得红紫,话语中带着哭腔,显得可怜。
嘉美平静地看着,他求阿卡,求甘永好,求他们帮自己一把,说奶奶因为一个殷红夺走一切的噩梦高烧不退,至今卧病在床。
甘永好无心jo鲍的家业,但奶奶最疼他,他不忍心看奶奶为此煎熬。
一行人吃过晚饭去看甘老太。
嘉美没跟去,也好彩没跟着去。
殷红是个阴毒的蛇,一行人被她浩浩荡荡地喷了毒汁。
她自以为是个不输荷妈的好母亲,对自己女儿于素心百分百的爱护。
“谁知道她突然说什么管家仔勾引于素心,还说他同于素心不相配,有了女朋友就不要再妄想自己的女儿。”
阿月转述得有声有色。
“奶奶气不过她那么骂管家仔,骂她这个第三者教出来于素心这个第三者。”
“我真没想到,阿秋那么好一个人,竟然也会做人家第三者。”
阿月绘声绘色地将他们在甘家经历的事讲给嘉美听,讲到甘永好和于素心才反应过来他本人的正牌女友就在自己面前。
“嘉美,你别多想,管家仔和于素心就是小时候总一起玩,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
嘉美没什么想法,她很早就知道,甘永好这个傻小子甚至原原本本地告诉过她自己和于素心的一切。
从小时候的懵懂感情到长大于素心回国后暗生情愫又错过。
他讲得太坦荡,反而是嘉美对他撒了谎。
“他恨不得把自己小时候干了什么坏事都告诉我。”
嘉美笑着说。